有人侥幸突破牛皮境,却卡在初期多年,毫无寸进。
有人虽入武馆,却只能做杂役,每日劈柴挑水,苟延残喘。
这日,几人聚于后院石桌旁,饮酒话别。
“我打算去镖局。”一人叹道,“虽危险,但月钱高,还能结识江湖人,或许有机会得奇遇。”
另一人苦笑:“我去从军。朝廷虽征壮丁,但若能立功,封个什长就已经是万幸了,也算出头。”
第三人摇头:“我托人介绍,去徐家做护院。虽低人一等,但至少衣食无忧,还能供弟妹吃住。”
他们看着宋景,眼中既有羡慕,也有释然。
“宋景,你不一样。”一人拍他肩膀,“你有天赋,有毅力,还有馆主看重。
我们……早就到了上限。”
“是啊。”另一人仰头饮尽,“我们拼了快半年,也远远不如你。
如今……是时候认命了。”
宋景沉默,心中却如潮水翻涌武馆规矩之下,他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他知道,这些人也曾是少年意气,也曾梦想横扫一方,名动江湖。
可现实如刀,一刀一刀,削去了他们的锋芒,磨平了他们的梦。
他们不是不努力,而是——
这世道,从不为普通人留路。
寒门难出贵子。
不应该说是寒门,而是底层难出贵子,武道世界阶级更为固化,一步慢,步步慢。
夜深人静,宋景独坐院中,望着满天星斗。
他知道,自己必须走得更远。
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
没能走出泥潭的人。
当然也有弟子跟他报喜。
比方说自己突破了牛皮境,或者追风腿法有成,但大多都是一些家境富裕的子弟。
这世道穷苦人家想要出头,太难了,太难了。
这些失败的人,何尝又不是以前的我,前世的我,千千万万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