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
林婉儿此刻见状,也是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地,凌霜师妹没事就好,吓死了。
不过,宋景这种对功法如此自如的掌控,也反映出师弟追风腿法的熟练度之高!
否则绝无可能将出腿控制如此精准的距离,并且能随时收腿,掌控自如。
李凌霜僵立原地,额头冷汗滑落,胸口剧烈起伏。
并没有忍不住因为害怕失声大叫“啊!啊!啊!”起来。
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一生要强。
她输了。
不是败在力量,不是败在境界,而是更多败在——对追风腿法”的理解和运用。
她练追风腿法多年,却始终停留在“形”,一招一式,皆是模仿。
而宋景,已触到了更内核的东西——风不是速度,不是力量,而是节奏,是呼吸,恰似与天地同频的律动。
他不动时,如古井无波;动时,如疾风掠野。他不是在追风,而是仿佛在成为风。
“我……输了。”她低声开口,语气复杂,有不甘,有震惊,更有……一丝敬意。
宋景收拳,平境道:“师姐腿法纯熟,若能再悟一丝真意,必能小成。”
李凌霜拱手拜谢道:“师弟这番话有些违心了,不过师姐经过这么一番磨练,确实对追风腿法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尤其是那番神韵,而不是象以前一般沉醉那种死气沉沉的刻板。
师弟为我打开了武道的另一扇大门,师姐感觉对追风腿法若有所悟,更进一步的瓶颈松动了,迈入追风腿法小成不远了。”
“那师弟就恭祝师姐实力更上一层楼。”
旁观三人,各自震动。
林婉儿望着宋景,眼中满是惊叹:“他竟藏得这么深……锻皮境,竟能压铁皮境一头……”
二师兄喃喃:“这已不是天赋,是妖孽。他若早入武馆,不出三年,必成追风新锐第一人,再过几年或能角逐武馆之争!”
周行云却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小子……难怪敢收三瓶脆皮膏。他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试自己到底有多强。”
夜风拂过,宋景立于场中,衣袂轻扬,仿佛方才那一战,不过寻常练功。
可所有人知道——
追风武馆,波云诡谲。
而李凌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第一次感到——
她追逐的光,或许从来就不在远方。
而在她一直忽视的角落,有一阵风,早已无声无息,席卷而来。
李凌霜望着那道平凡身影,心中泛起滔天波澜——
或许,真正的天才,从来不是最耀眼的那个。
而是默默淬炼,一朝出鞘,便已锋芒毕露之人。
而她,竟曾以为自己高他一等。
如今却是被狠狠打脸,还需要依靠师弟的点拨,才能突破功法。
或许……她早就真正落后了。
宋景立于演武坪中央,夜风拂面,衣袂轻扬。
方才一战虽短,却如烈火淬刃,将他心中所有迷雾尽数烧尽。
他闭目调息,体内气血缓缓流转,金钟罩真力如细流渗入皮肉筋骨,牛皮境中期的体魄已初具峥嵘。
他心中清明如镜,对自身的了解更加熟悉,未来的路也更加清淅了。
如今的我,已非昨日之我。
回想数月前与六师兄周行云切磋,那一战他被一招“断流”轰飞,胸口如遭雷击。
虽没受什么大伤,但认识到了二者之间的差距心态足足调养一夜才恢复。
那时他尚在锻皮初期,而周师兄虽压制境界至铁皮境初期,实则战力远超寻常铁皮,经验丰富,招式老辣,非一般初入铁皮者可比。
若当时那一战,我动用压箱底绝学风雷腿法,或许不会被一招拍飞。
可今日,他以锻皮之身,正面击败铁皮境初期的李凌霜——她虽修《追风腿法》时间比我长,但功法境界不如我。
且始终未能小成,功法未成,威力大减,所以轻松压制。
他心中微动。
风雷腿法,品级高于追风,一旦施展,筋骨齐鸣,劲风带雷,速度与力量皆暴涨,尤其是力量爆发得到显著的增幅,力量可堪比铁皮境初期。
若他全力施为,暴露真正底牌,哪怕面对功法小成的铁皮境中期,也能周旋数招,甚至——有一丝反压制的可能!
“如今我牛皮境中期,金钟罩护体,追风腿法近小成,风雷腿法虽仅入门,但潜力惊人。”
他心中估算,“若全力出手,战力应可比肩功法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