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大师兄李威手中:
“自己若在,武馆定然不会受此大辱,反而却是让宋景这小子出了风头,在老馆主面前表现了一番。
师弟如今已经突破铁皮境,追风腿法在师兄指点下,已然小成,不日将回。
师兄莫虑,王虎这般,包括宋景通通不足为虑。”
写罢,他将信封蜡,眼中寒光如刀:
“宋景,你以为一枚蜕皮丹就能翻身?
天真!
本少都至少用了四五颗了,才加速淬炼到铁皮境。
你如今不过区区牛皮境中期,不仅距离铁皮境甚远,突破铁皮的瓶颈也不是你能想象的。
不专心一门功法,修炼境界,分散修炼,真是愚蠢。
真是自毁长城,后期如何在气血衰退前练出明劲,叩关进入熔肉境。”
踢馆那天,天刚蒙蒙亮,王氏便在灶台前忙活开了,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她早已听闻,自家弟弟王虎今日要代表断岳武馆,前往追风武馆踢馆。
这一战,关系重大,不仅关乎断岳在秀水镇的威望,更关乎断岳武馆的颜面。
她心里早已盘算好了:若弟弟大胜,她便要在邻里间好好宣扬一番,让所有人都知道,王家出了个少年英才,而宋家那个弟弟宋景不过如此,连提鞋都不配。
“王哥,这几天武馆有切磋,可热闹了,你可得去亲眼看看!”她拉住正在剁肉的王屠户,语气急切,“我挤不进去,但你身强力壮,总能混进演武坪吧?
回来可得一句不落地告诉我,我弟弟打得怎么样!
赢了几人?
有没有把追风武馆的人打得跪地求饶?”
王屠户抹了把汗,点点头:“放心,这种事情,我最赶兴趣了,我站前排。”
演武坪上,战鼓未响,火气已起。
王虎一登场,便如猛虎下山,连败追风武馆三名老牌弟子,肩裂肋断,膝盖粉碎,全场震惊。
”,将追风武馆新晋弟子中的佼佼者——郑思远,一脚轰飞,砸断三根木桩,口吐鲜血,当场倒地不起。
全场死寂。
追风武馆上下,脸色铁青。老馆主闭目不语,大师兄卓不凡握拳发抖,二师兄李威低头不语。
唯有宋景,依旧在院中练功,金钟罩泛金,踏风步如电,仿佛外界纷争,与他无关。
王屠户站在人群后,看得真切,心中震撼:这王虎,不愧是练武天才啊,真成了气候了,比宋家小子还厉害许多啊!这声势!这力度!
傍晚时分,细雨如丝。
王氏站在巷口,浑身湿透,焦急地张望。
终于,王屠户撑着破伞,从雨中走来。
“王哥!怎么样?!”她冲上前,声音都变了调。
王屠户喘了口气,点头:“你那弟弟王虎真是厉害了!
横扫全场,连郑思远都被他一脚踢飞了!追
风武馆那些弟子,个个脸色发青,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氏眼睛一亮,双手合十:“祖宗保佑!我就知道我弟弟有出息!”
她又问:“那……那个宋景呢?他有没有上场?赢了谁?”
王屠户摇头:“宋景?没见他露脸。
听人说,他在武馆里就是个无名之辈,虽然也是武者,但在武者之中,平平无奇,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若他敢上,怕是王虎一招就能把他轰下台,纯给追风武馆丢人。”
王氏嘴角扬起,眼中满是得意。
宋义那个憨货,以后还敢跟我顶嘴?还敢说自己弟弟厉害,必成大器?
现在看看,谁家弟弟才是真出息!
她转身就走,逢人便说:“我家弟弟王虎,今日一人轮战追风武馆众人,打得他们抬不起头!
连他们最强的新晋弟子郑思远,都被他一脚踢飞数米!”
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惊叹:“真了不得!
这王虎,怕是秀水镇年轻一辈的翘楚了!”
“可不是?比宋家那小子强多了!
听说那宋景,连个象样的对手都没打过,以前整天躲在破草屋里,也不知练的什么鬼功!”
“王家祖坟冒青烟了!”
王氏听得心花怒放,当即拍板:“今晚,我要请亲戚们吃饭!好好庆贺一番!”
王家饭桌,灯火通明。
王式本来邀请了表妹刘玉芝,也是郑思远的妻子。
此刻也是没有赏脸,王氏想了想,对方估计是此刻太伤心了,毕竟表妹夫被虎弟打败。
酒菜上桌,亲戚们纷纷落座,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