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练出风雷腿法,那此人的实力的确是冠绝牛皮境。
但在秀水这块土地近年几乎从未听说过这样天赋的人!”
程向东想起黑市那人的飘逸与稳重,内心隐隐有些不安:若真如此。
此人实力高强,更恐怖的天赋不知道有多高啊!
简直骇人听闻啊!
萧灭尘接着解释:“风雷腿法岂是那么容易练成的,残篇流落十年无人能成,就算他练出了金钟罩这等横练功法。
可自古,甚至近些年练出金钟罩的人也是数不胜数。
但是风雷腿法难度是不可同日而语,而且还是残篇,多少人碌碌无为,空耗时间,甚至还有练出事故,根基尽毁的。
他买了更好到时候不过是浪费精力虚度光阴,甚至走火入魔。”
程向东闻言点头致意:“师兄言之有理,师弟多想了,况且未必是同一人。”
而高台之上,李威冷笑更甚,带着一丝玩味看戏的表情:“藏得够深啊……这就是你的底牌吗,金钟罩,有些出乎意料了呢。
不过学而不精,终究是不入流。
功法不圆满,何以早日练出明劲,叩关破境。”
大师兄李威不会知道,宋景身具天道酬勤,什么功法不能修炼圆满。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选择都要,齐头并进才是上上之选。
宋景之所人不杀,甚至不打残断岳武馆王虎,点到为止。
因为这场比试本身就是切磋为主,对方恪守武德,一切都算在规则之内。
宋景也不好无视规则,为追风武馆惹来麻烦,往死里得罪断岳武馆。
甚至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两头不讨好,既得罪老馆主,又被断岳武馆惦记上。
此刻却已转身,面向追风武馆众人,朗声道:
“今日之战,非为私怨。”
“只为证明——追风腿法,不输断岳拳法!
追风武馆,不容轻辱!”
王虎闻言更是羞愧难当,从前在姐姐口中听说过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武馆弟子罢了。
之前他也从未当回事,都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听说。
直至今日,被其气度,胸襟,那种武者风采所折服。
风卷战旗,猎猎作响。
一场胜利,赢得干净利落;
一份克制,守得武德昭彰。
而真正的暗流,早已风起云涌。
一道钟声缓缓响起,追风武馆内门忽开。
一道白袍身影缓步而入,须发微白,目光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