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绝不是为了所谓的奖励蜕皮丹和五十两银子出战,而是为了武馆尊严。
师兄放心,此战我必用全力,必胜王虎。”
他望向演武场中央那面斑驳的“追风”旗,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番感情的,声音低沉却坚定:
“追风武馆,也算我的第二个家。
是它收留了无依无靠的我,
是它让我从社会底层变成武者,
是它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阶梯。
今日,若无人敢战,那便由我来守这面旗。”
周行云深深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
全场哗然。
当宋景缓步走入演武场时,追风武馆一片骚动。
“这人是谁?”
“新进的陪练教习宋景啊?听说才入门四个月!”
“他上去不是又给我们丢脸吗?连郑师兄都输了!”
“牛皮境对牛皮境后期?疯了吧!”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掩面不忍看,更多人眼中满是怀疑与焦虑。
而在对面,王虎眯起眼,忽然一愣。
宋景缓步走出人群,目光如刀,直刺王虎:“你刚才说……追风腿法,没一点用?
还有追风武馆无人了?”
“宋景?”王虎听到这个名字,喃喃道,“这个名字……好耳熟。”
他猛地想起什么,瞳孔骤缩:
“你……你不就是那个宋义的亲弟弟吗?!”
全场瞬间寂静!
没想到这两人还有些渊源。
王虎脸色微变。
宋景不答,只缓缓脱去外衫,露出布满旧伤的上身。
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淡淡金芒。
他摆出起手式,声音平静如水:
“今日,我不仅是宋义的弟弟。
我也是追风武馆,宋景。”
风起,旗动。
一场真正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演武场上,尘土未散。
王虎捂着胸口,冷汗涔涔。他本以为胜了郑思远,便可肆意羞辱追风武馆,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宋景,竟只用一套《追风腿法》,便将他逼入绝境!
三招之内,宋景以“踏燕”破其重心;
五招之后,“掠影”连环,封其退路;
第十招,一记“断流”横扫,王虎格挡不及,肋骨剧痛,当场跪地!
最可怕的是——无论王虎如何重击,宋景皮肤泛金,纹丝不动!
《金钟罩》!
“你……你到底什么境界?!
这是什么功法!
防御力怎么会这么强。”王虎内心惊恐,喘息嘶吼。
宋景收腿而立,神色平静:“牛皮境,和你一样。”
全场哗然!
这小子不是刚突破武者一个月不到,居然能压着王虎老牌成名牛皮境!
甚至隐隐有碾压的趋势?!
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就在此时,断岳武馆阵中,一名瘦高弟子眉头紧锁。
程向东,负责帮中采买,常混迹黑市。他盯着宋景背影,心中惊疑:
“这身形……这走路的姿态……前几日新城山附近黑市,那个买风雷腿法的人,不就是这般?
难道……就是他那日买的风雷腿法?”
但他不敢确定,只低声对身旁同伴道:“此人……有些眼熟。”
战后馀波:一场“体面”的休战
宋景正打算乘胜追击,王世龙开口道:“你们胜之不武,轮番车轮战,乘人之危,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宋景退后三步,轻飘飘地抱拳道:
“王虎,你刚与郑师兄激战,气息未稳。
那我就给你一炷香时间调息。
免得待会有人说我——胜之不武。
到时候输了可别不服!”
此言一出,追风弟子无不振奋!
这才是真正的武者气度!
王虎脸色青白交加,既羞又怒。他本想硬撑,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服丹。”
六师兄萧灭尘抛来一枚赤红丹丸,王世龙则递上温水。
王虎接过,一口吞下——正是断岳秘制顶级金疮药,内含血参、龙骨粉,专治内伤淤血。
药力入体,暖流奔涌。
他胸口剧痛顿减,呼吸顺畅,连皮肤淤紫都淡了几分。
“不愧是金疮药!”他暗自惊叹,“一颗十两银子……够我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