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坤附和:“是啊,如今馆内分两派,他既站了周行云那边,便是与我们为敌。二位师兄可千万别走错了路。”
申屠昊眉头一皱,庞敬渊则眯起双眼。
片刻沉默后,申屠昊长长一叹,语气惋惜:“可惜了……如此毅力,如此天赋,本可成为大师兄麾下栋梁。”
庞敬渊冷冷接话:“看来,他是自己选了路。
既然站在对立面,再有天赋,也是祸根。
以后死了便怪不得我了。”
两人态度骤然冷却,方才的欣赏荡然无存。
待孙立二人走近,申屠昊压低声音,却字字如刀:“既是敌人,便不可留情。未成长的天才最危险——今日不压,明日难制。”
庞敬渊点头:“不错。你们要多加打压,莫让他有机会崭露头角。”
孙立苦笑:“可他如今翅膀已硬。周行云处处为他说话,老馆主也默许他代授新徒。”
“而且此人实力非凡,更可怕的是……他连贺大彪都杀了,手法残忍但是老练,没有留任何证据。
我将此事早告知张师兄与李师兄,他们说不好公然冒犯门规,以静制动,等待变化。
最后黑虎帮也知道这个消息,没有证据也是没辄,吃了哑巴亏,拿他毫无办法,不了了之,只能为难一些其他弟!”
“贺大彪?他不是在牛皮武者中颇有声名吗!”申屠昊瞳孔微缩,随即冷笑,“难怪能耐这么大。”
庞敬渊眼中寒光一闪:“无妨。他再强,目前也只是牛皮境。只要他敢出城——他顿了顿,意味深长,“自有手段让他屈服。”
申屠昊拍了拍孙立肩膀:“记住,武馆之内,你们斗不过他;但江湖之上,规矩……由我们定。”
说罢,两人转身离去,背影冷漠如铁。
宋景全程沉默,只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滚烫铁砂之中。
他知道,从今日起,自己不仅面对明面上的张武、孙立,更已被馆内大师兄这派高层视为眼中钉。
但他心中无惧,只有火焰越燃越旺。
你们怕我成长?
那我便快些成长,快到你们来不及出手!
远处,周行云悄然现身,望着申屠昊二人远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师弟,”他轻声道,“他们对你敌意很大,或许是我与卓师兄交好的关系。”
自从之前帐本之上看见了张家的名单,知道他们交易往来频繁,心中早有提防。
宋景抹去脸上汗水,声音平静:“师兄我也有所察觉,但我既然已经承受了师兄的恩情,并不后悔,这也是我应得的代价。
师弟心中早已有数,日后必定要更加小心为妙。”
周师兄开始劝说:“自从我把你之前的事迹一点一滴告诉卓师兄与林师姐之后,他们对你有了很大的改观。
卓师兄为人宅心仁厚,在我微末之时相助颇多。”
宋景则是明白,熙熙攘攘,皆为利来。
只是自己展示了一定价值,恰好此时符合对方所需。
卓不凡如今被大师兄李威压制,怕是日子也不好过,没有什么新鲜力量添加。
再加之大师兄一派人才济济,还有武馆天才之名的张武助阵,让他倍感压力,原本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徐家也是被张家处处掣肘。
徐家与卓师兄如今正是十分头疼,用人之际,不然就是温水煮青蛙,慢性死亡。
对于他们而言,一旦武馆之争失败,几乎就是出局,秀水村的药材市场以后就是完全姓张了,赢者通吃。
六天前,武馆厢房之中,周行云,卓不凡,林婉儿三人相聚在此。
晨雾未散,追风武馆东厢密室中烛火微晃。
周行云负手立于窗前,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刀柄。
卓不凡坐在木椅上,面色阴晴不定;
林婉儿则紧攥袖中密信,指尖微微发白。
“你们一开始,是不是也觉得他……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渔村小子?”周行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卓不凡惊叹一声:“三个月前,他只是普通临时弟子而已,确实不以为然。
当时成了正式弟子也只是让我开始知道了这个人名字?
到后面诛杀金刚铁头,灭龙虎双煞,屠黑虎帮贺大彪。
这一转转,一件件,谁能想到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追风腿法居然还练到了小成与你不相伯仲。
此等天赋,绝不弱于张武,必须速速拉拢,现在的实力怕是接近一般的铁皮境了吧!
待到铜皮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