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人嘶吼:“你把贺老大怎么了?!”
剩下两人却腿一软,“扑通”跪地,声音发颤:
“宋……宋哥!饶命啊!”
“宋……宋爷!饶命啊!”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全靠我一口饭活命!”
“我也是!我全家就指望我这点月钱过冬啊!”
那三个凶徒怒目圆睁,指着跪地二人骂道:
“你们两个怂包!贺老大待你们不薄,现在竟向仇人求饶?!”
“当初是谁给你们娘治病的?是谁给你爹安葬的?!”
“今日若不死战,死后有何面目见贺老大?!”
宋景站在门口,青衫染血,眼神如冰。
他环视五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想知道这么多,下去见他,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人已如风雷突至!
踏燕!
右腿横扫,首当其冲者肋骨尽碎,喷血倒飞,撞翻赌桌;
掠影!
身形一闪至第二人身后,左掌劈颈——喉骨断裂,当场气绝;
断流!
第三腿如钢鞭抽中最后一人太阳穴——颅骨凹陷,尸身栽倒,七窍流血!
三息,三人毙命!
拳未出,腿已定生死。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酒气,混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
剩下两人瘫在地上,裤裆湿透,瑟瑟发抖,连磕头都忘了。
宋景居高临下,声音平静如水:
“钱,藏哪了?”
两人如梦初醒,争先恐后爬起想要献功,抓住这唯一立功的机会,这一丝活命的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
“贺大彪为人谨慎,偷建了一个密室,每次只有他一个人偷偷进去,我知道这地方在哪!”
“这就带宋爷去。”两人往前带路。
走着走着,他们跟跄着扑向对面墙壁,颤斗的手指在砖缝间摸索。
“咔哒——”
一声机括轻响。
整面墙缓缓移开,露出一间三尺见方的密室!
宋景走进密室,瞳孔微缩。
他心跳微微加快,这是他第一次体会“抄家”的感觉,成败关乎能否购得《风雷腿法》。
木架上摆着一个青玉小瓶,看着包装奢侈华丽,瓶塞紧封,药香隐隐透出;
角落一个显眼的小铁箱半开,白花花的银票码得整整齐齐;
墙上还挂着一本功法残卷、一张地契、一叠借据和帐本。
他首先被墙壁上的功法残卷所吸引了,上面写了金钟罩三个大字。
细细浏览之后发现,居然是贺大彪在黑市买的那本功法。
那次见他使用这门功法确有不凡之处,能大幅提升自己的防御力。
要不是当时他没练到家,还真打不过他,最后也是凭借自身优势,费了很大一番功法,活活给他耗死了。
如今得到这门功法真是意外之喜,如虎添翼啊!
又解决了防这一块短板,之后的武馆之争更增添了一分可能。
然后打开青玉小瓶,打开一闻——赤红丹药一颗,药力澎湃!
蜕皮丹!一颗!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啊!
想当时听说张武为了讨好李威,获得指点就是付出了这么一颗丹药。
当时不知道引得武馆多少人羡慕啊。
如今没想到我也能亲自得到一颗。
这颗丹药足够他加快冲击铁皮境!缩短一个月的时间。
再掀小铁箱——整整二百两银票装在箱子里,崭新平整。
合——冷静收束
他迅速将丹药、银两、功法残卷收入包裹,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
感慨真是死有钱人啊!
可惜干帮派还不是死得快,自己都没享受,没有正规编制,科学精细化的管理,怎么可能长久发展呢?
喜悦只在眼中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这不是暴富的狂欢,而是命运终于向他倾斜的确认。
他背起包裹,转身走出密室。
门外,那两人还在磕头,额头已磕出血:
“宋爷……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
“求您……绕过我们吧……”
宋景停下脚步,淡淡一笑:
“当然可以。”
两人刚松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馀生的狂喜。
却听他语气一转,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