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留,张师兄那边……”
他讪笑着后退两步,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低声道:“宋师弟,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宋景抬眼。
“林猴儿他妹妹……那事……真不是我干的。”孙立声音极低,几乎贴着地面,“我虽嘴贱,但还不至于干这种缺德事。你……你别误会。”
宋景眼神微动。
那件事,他曾怀疑是孙立所为——毕竟孙立最恨他,又最爱在背后嚼舌根。
可如今听他亲口否认,语气诚恳,不似作伪。
他未置可否,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但目前也不能拷打他问出真相,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孙立如释重负,匆匆离去,背影仓皇,仿佛逃出鬼门关。
一夜苦修。
宋景盘膝而坐,将《追风腿法》置于膝上,闭目凝神,体内气血缓缓运转,一丝丝热流自丹田升起,沿经脉游走四肢百骸。他脚踝仍绑着十斤沙袋,双膝微颤,却纹丝不动。
他不断回放白天的每一腿,校正角度,调整发力,力求“意”与“形”完美合一。
【人物】宋景
初五整日,苦修依旧。
清晨,他绑沙袋疾奔后山,往返三十馀里,双腿如灌铅,却咬牙坚持。
午时,他研习腿法,对照残卷,推演变化。
夜里,他冷水浴身,再练腿百回,直至筋疲力尽,倒地即睡。
【人物】宋景
初六深夜,月华如练。
宋景坐在院中,仰望星空。他知道,真正的武道,不在天赋,而在坚持。
他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家族庇护,唯有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踏出血路。
而这两日,武馆中风声渐起,馆主继承之争也是愈发激烈,双方人马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