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颔首抱拳,瞬间明白了师兄的心意:“那好吧,那就多谢师兄了。”
自从这几日宋景成为正式弟子之后,孙立就日渐焦虑,面容甚至有些憔瘁。
与此同时,武馆东厢房内,孙立辗转难眠。
窗外月光惨白,映着他额角冷汗。
自从宋景正式入籍,每日修炼愈发疯狂——
寅时起身负重跑山,辰时插铁砂至午,未时练拳千遍,戌时冷水浴淬体……
气血如沸,筋骨轰鸣,连院墙外的野狗都吓得不敢吠叫!
“他才三个月……就从锻皮小成到牛皮境,而且还轻松过关,比我还容易不少?”孙立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抠着床沿,“我苦修三月给张师兄日夜当牛做马,才求得止痛散,淬皮膏,才堪堪稳固牛皮境……他……他莫非早已突破,一直在藏?”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
拳怕少壮!
他为了凑钱蹉跎岁月,今年二十八,气血渐衰,反应已不如从前;而宋景不过十九,正值巅峰,气血如江河奔涌!
若对方真有隐藏实力……自己这点经验,在绝对速度与力量面前,不过纸糊!
更可怕的是——宋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那不是仇视,而是……审判。
孙立猛地坐起,抓起酒壶灌了一大口。
“不行……得想办法……”他眼中闪过狠色,“要么拉拢,要么……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