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我不急着用,你们先拿回去吧!”
两人却是商量好一般,将钱硬塞给了宋景破旧衣裳之内的口袋之中。
“阿景,你从小就脑子灵活,我们也一直以你为主,靠你拿主意。
这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尽自己所能了,你就收下吧。
就当是我俩对你的投资,虽然我们情同手足,但到时候也是要归还利息的,切莫推辞。”
两人再次开口相劝,递完钱之后迅速抽离,快步扬长而去。
宋景明白,两位挚友只是想让我心里好受些,好心安理得的收下这笔钱。
钱已经凑好了。
接下来便是武馆决择,宋景吹了吹灰,拿出一本陈旧的册子——《天水城县志》,翻开了人物传记篇。
在小镇之上,有两家赫赫有名的武馆,一家名为追风武馆,主修速度之道,另一家唤作断岳武馆,专精杀伐之术。
两家皆有百年传承,门下弟子众多,但所走之路截然不同。
互有争斗,但总体上平分秋色,旗鼓相当。
断岳武馆爆发力强,讲究以力破万法,走的是一往无前,以命搏命的路子。
镇馆绝学是《断岳拳法》,走的是纯粹的刚猛硬拼,攻敌杀伐之路。
追风武馆则是以灵活着称,保命性强,不硬拼,擅闪避,即便不敌也能全身而退。
镇馆绝学是《追风腿法》,持久战佳,消耗低,可周旋于群敌之间,以巧破力。
但也有劣势,那就是威力有限,非以力破巧,面对防御极强或速度同样快的对手时,难以造成致命伤。
宋景不喜争斗,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权衡之下,打定主意前往追风武馆报名。
山风拂过,门前匾额轻响,仿佛在回应他的选择。
保命,才是乱世中,最高深的武学。
前世不忘后事之师,珍惜重生的机会。
活下去,方能走的更远。
翌日早,晨光初露。
追风武馆的校场上已是一片热火朝天,数口烧红的铁锅升腾着热气,锅中铁砂滚烫无比。
数十名弟子身着灰白短打,在教习的口令下整齐划一地将赤红色的双手伸入高温铁砂之中。
此刻,门外已经是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毕竟学武是一辈子的事情。
对于底层而言,不亚于前世之考公考编考研。
“你们猜这次哪些人能过初次考核啊!”
“这还用说当然是张家老族长的儿子张武了。”
“是啊,张家掌握药材生意,听说有缓解疼痛的膏药,而且还没有大副作用,只是价格昂贵,这张武天资早扬,颇有盛名。”
路人议论纷纷。
“六师兄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自觉分开一条道,可见此人实力不俗,地位非凡。
人群又引起了阵阵讨论。
“这就是周行云师兄吗?实力早已迈入了第一境锻皮境,浸淫多年,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身表皮已经被完全磨练到黑铁之色,充满肃杀之气。
隐隐有蜕皮重生铜皮的趋势,这就是锻皮境大圆满初入铜皮境的标志。
一拳之下爆发力怕是能直接秒杀数码普通人。”
“不仅实力高强,而且为人十分仁义公正,在秀水村素有美名,才被老馆主委以重任,主持试炼大会招考核。”
宋景听说过他,当初林猴儿的妹妹姿色不错,走在大街上被贺大彪瞧上,差点被其占为己有,当众侵犯。
当时衣裤都已经被撕地破烂不堪,千钧一发之际。
正是周行云出现,一脚将贺大彪踹出数米开外,吐出一口血长喷数米。
将其警告之后,碍于黑虎帮势力,尤其是帮主与副帮主的实力背景,也不好将其当场斩杀挑起武馆争斗。
这也是宋景选择追风武馆另一大原因。
靠谱,至少表面上给人的感觉是这样。
一名身着靛蓝劲装的青年缓步走来,身形笔直,步履轻盈,正是追风武馆的六师兄周行云。
他扫视所有人,厉声呐喊:“拜师规矩,通过入门毅力测试,合格者方可拜入追风武馆,学习追风腿法,成为记名弟子,尔等可清楚了。
摆在你们面前的加热至七十度的铁砂,伸手在其中坚持一炷香者为合格。”
宋景望着浑身冒气,颜色通红的铁砂,一股股沸腾的水汽如同白烟般弥漫。
漆黑铁锅之中,赤红铁砂嘶嘶作响,热浪扭曲空气,少年咬紧牙关,双掌猛然插入滚烫砂中——皮肉焦糊声刺耳,青烟自指缝升腾。
一瞬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