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环境差,也间接地生活补给上肯定也条件有限,这不,龚老已经很长时间都没吃过像姜奶奶做得这么好吃的菜式了,虽然回来京城后,吃的也不差,但味道上和姜家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深藏功与名的姜宁:那是肯定的,我家的菜和水都被我放了空间灵泉水,哪是外面那些菜的品质能比得。
龚老出来后,就自己在姜家逛了起来,别说,这院子还真的挺大的,有花有草有树,还种有各种各样的青菜水果,还养有鱼塘,鱼塘里还有荷花, 看到这环境,龚老还真的有点心动了,想到胡老头那老家伙,天天住在这里,龚老真的觉得那老头真的太有心机了,你说他在京城这么多徒弟,自己在京城也有房产,非要住在姜宁家。不过虽然是这样想,但龚老也真的很羡慕,心想到,自己虽然不能天天住在姜家,但时不时过来住住还是可以的。
心动不如行动,等会他就让姜宁给他收拾一间房间出来,等他什么时候有空了,就过来这边住住。
前院这边,胡大夫和姜大队长他们一家人都已经下班回来了,姜小哥这段时间厂里忙,已经好多天没回来家里吃饭了,姜家人也都已经习惯了。
姜母如往常一样,一回来就进厨房看看姜奶奶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进厨房,就看到今天的菜式很丰盛,就和姜奶奶打趣着:
“娘,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菜做得这么丰盛?”
“龚老师来了,原本我只打算做几道家常菜的,这不,龚老师来了,我和宁宁一起就加了几道大菜。”
“龚老师?哪个龚老师?”
一时半会姜母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她的脑海里把京城这边认识的人都过滤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
“娘,哪个龚老师?京城这边没有龚老师吧?”
“哪里没有,就是以前是我们村里的那个龚老师,宁宁不是还拜了他为师嘛。”
听到姜母说不认识这边的龚老师,姜奶奶可就急了,这话可不能让人家龚老师听到,不然还以为他们姜家人忘本呢,才过来京城过了几天的好日子,这么快就把在村里认识的人给忘记了。
“啊,原来是那个龚老师,他来了吗?他在哪里?”
经姜奶奶这么一说,姜母立马就想起来了,然后环视了屋里一圈,都没有看见龚老师的身影。
“应该是去溜达去了,刚刚他进厨房,被我们赶出去了,厨房的油烟味太重了。”
“那行,我让老姜去找下他,准备开饭了。”
姜母走出厨房,回到客厅那边找姜大队长。
“老姜,龚老师来了,你去找下他,快开饭了。”
“哪个龚老师?”姜大队长也和刚刚姜母一样的同款疑惑脸。
“宁宁的老师,龚老师呀,在老家里的那个。”
“老龚那老头来了?他在哪?”还没等姜大队长反应过来,在旁边的胡大夫立马问道。
“对,娘说龚老师他应该是在后面院子去溜达去了。”
姜母的话刚落,胡大夫就像一阵风一样走出去了:“我去找下他。”
对于已经很长时间没见面的老朋友,胡大夫是真的很想念呀,虽然以前俩人在姜山大队的时候,经常会拌嘴,但也只有是很好的朋友,大家才会这么无顾忌地谈天说地。
胡大夫直往后院走去,走了不少地方,都没看到龚老那老头,好不容易在荷花塘那边的岸上看到他。
“老东西,原来你在这里呀?”
伴随着胡大夫的声音,龚老转过头来,见到是老朋友,脸上才刚扬起笑容,但胡大夫老东西老东西地喊着他,他立马就虎着脸了。
“胡老头,你叫谁呢?叫得这么难听。”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我当然是在叫你了!!”
这不,两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见面就开始互怼模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有什么仇的仇人呢。
“好你个胡老头,这不就一段时间没见嘛,那嘴皮子可利索多了哈。”
“那是当然的,我天天在店里,时不时就遇到一些难搞的老婆子,嘴皮子不利索一点,那我可能就要被那些老婆子给活剥了。”
虽然胡大夫在医学圈是出了名的神医,但谁让胡大夫的店是开在居民楼这边嘛,虽然这边区域里,住的一般都是有钱人,或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但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谁家没几个农村的亲戚的,甚至可能家里长辈就是从农村老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