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他。
陈沅撑着下巴:“不用赔杯子?”
这时想起陈沅那霸气一摔,储家义含笑:“不用,杯子还多。”
有人顺竿爬:“那我下回摔贵的。”
储家义递上杆子:“没事,够摔。”
又说:“主要也没贵的。”
起身收拾卷子课本,储家义:“那你先等我一下,我要整理一下盆栽,大概10分钟。”那三个富婆姐姐走的时候就应该整理了,把空的位置补齐,但那时候陈沅在,不好让人家自己坐着。
陈沅:“要帮忙吗?”
储家义:“不用,挪挪位置就好了,你先玩下手机等等我。”
不料陈沅调出手机单词页面朝他晃:“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很好,Abandon。
储家义去挪植物,期间黄狗又风风火火跑进来炫狗粮,陈沅暂时不能坦然叫狗的名字,这太不尊重狗了。
只能微扬声:“狗回来了。”
狗碗里的水没够它卷几舌头,陈沅给它加了点,等储家义搬完收拾好,临走前又给它倒了粮。
关门落锁,储家义骑出一辆电动车,书包挎在胸前让陈沅上车,陈沅腿一跨坐好就出发了。
路线是陈沅没走过的,他打车一般都走穿过老城区那条兴成路,储家义骑着车走了一个半居民区半大棚区,说是叫梅子村,居民区很密集,除了居民区就是大片大片的大棚,大棚薄膜被掀起一半,种着蔬菜。
他们就骑着车在大棚中间的路上,路不宽,眼见都是三轮车和电动车在走。
储家义骑车也不紧不慢的,跟他这个人有点像,所以风声没有挡住他的声音:“我们直接去菜市场买菜行吗?”
本以为是在外面吃的陈沅小惊一把,回答:“可以。”声音响在储家义耳边。
菜市场要更靠近学校,在东大河对面,东大河是呈贡老城区的历史水道,末端一直通向滇池。
正是买菜的时间,菜市场里人群熙攘,停好车储家义问陈沅喜欢吃什么菜,陈沅言简意赅:“喜欢吃肉,有肉就行。”
储家义脑子快速拟出菜单,就转挑肉,买了排骨,另外买了香菇、一个奇怪的瓜、薄荷、大葱,就没买什么素菜。
陈沅扯个塑料袋装瓜,问道:“这是什么瓜?”
给储家义问卡壳了,日常都说买个瓜炒个瓜,真不知道叫什么,陈沅现场一搜图。
奇怪的瓜,奇怪的名字:僵瘪瓜。
沿着兴成路又回到那个红砖房的老居住区,车子还在大铁门门口停了一下,储家义去给一家餐馆扫码付帐了,但也没见他提什么回来,陈沅:“你买什么了,菜不够吗?”
储家义解释:“不是,我没时间做饭的时候我奶奶在这里吃饭,一周结一次。”
说到这个,上次陈沅来和走都刚好跟储家义奶奶错过,根本没见过,储家义跟他说:“没事,我奶奶但是可能会跟你说一些话,她不会说普通话,听不懂的你应一下就行了。”
其实陈沅能听懂大部分,毕竟她外婆也不怎么会说普通话。
憨狗,也就是那条小白狗,又晃着尾巴来门口,储家义放好菜才去卧室放书包。
储家义奶奶跟所有老太太一样,皱巴巴的,弯着背,看得出有些岁数了,看储家义带着同学回来,用方言一通输出,都是让储家义倒水拿吃的,让陈沅赶紧坐。
陈沅跟外婆生活这么多年,和老年人交流毫无困难,储家义奶奶瘪着嘴笑,她认定陈沅就是储家义的同班同学,模糊着声音非让他监督储家义学习,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陈沅给她说储家义很厉害,学习认真,会考好大学的,储家义奶奶才收回拍他小臂的手。
再怎么样,储家义现在不好让陈沅自己跟奶奶待着,怕人不自在,借口做饭让人一起去厨房了。
陈沅穿过厨房后面的小铁门,去洗手台上洗了手吗,就靠在门边问储家义:“需要干什么?”
储家义低头腌着排骨:“我先腌排骨,辛苦你帮我洗洗香菇,剥点蒜就好了。”
明显就是意思意思的任务。
陈沅和外婆住一起,做饭的怕频率也挺好的,这点活他很快做完,放到储家义身边的沥水篮里。
储家义在切肉片:“谢谢,你先坐着吧,外面有水果。”
陈沅看他切肉,薄厚均匀,刀工熟练,没看几眼就去外面小院子里坐着了。
上次是晚上,只知道这是个小院子,地上铺着红砖,现在天光亮着,才有机会正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