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沅依言下车绕到副驾驶,但不是因为认同后面脏,只是一些泥土而已,主要是在后面跟人讲话不太礼貌。
“还记得我吗,你前阵子在我们这买了绿植,斗南那边”,储家义看着人关上车门,侧身从后面拆封的一摞瓶装水里抽了一瓶递给陈沅,边递边说:
“车里运东西,都不太干净,将就一下了”,因为这个顾客真是储家义见过最干干净净的男生了,身上干净,气质也干净,感觉是和面包车不太搭。
陈沅也没有客气,接过水喝了两口回答他:
“怎么会,谢谢你帮忙。”
“遇到什么事了”储家义没问为什么,因为他也了解这些精神小伙的作风,多半是无妄之灾。
“来这边吃饭,他们想跟我要钱”,陈沅抿抿嘴照实说。
储家义看着清爽干净的陈沅,觉得确实是有可能遇到这种情况的,没有这片居民区的气质,但是他没多嘴。
陈沅主动开口:
“老板,你是一中的吗”
看到储家义回消息的手顿了一下,陈沅眉眼一弯接着说:
“其实我在学校看见你了,”
“那你是新生吗”看着也不像本地的,太白了,对附近感觉也不熟。
“算是吧,高二的,刚转学过来”陈沅接着问,
“谢谢你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那是挺有缘的,我叫储家义,高三的,高你一届,你呢”
“我叫陈沅”
“好,盆栽怎么样,”储家义拿出对客户的态度,将话题转回到老本行。
“挺好的,都长的挺好的”
“那你挺适合养绿植的,如果还有需要,可以再来店里看看。”
“好啊,有机会再去看看,你们店里很漂亮的”
是一个“的”结尾,让储家义想起上回在店里他那句“那你好厉害的”。
储家义拿出对客户的态度不让话头落下,和陈沅再围着学校的话题简单聊了几句,他等的人来了。
李长远是储家义的堂兄,在本地开小货车的,偶尔有空也会帮储家义开开车,一起送货上门,因为储家义离成年还差点时候,没有驾照。
李长远敲敲车窗框,看到副驾驶的陈沅,朝储家义打趣:
“哪里来呢小帅哥,你还认识这种小帅哥呢噶!”
储家义手指随便在方向盘上点点,“之前的顾客,也是学校的同学”,没有跟李长远多说什么,储家义开门下车了绕到后面车厢坐着折叠凳,对着李长远宛如老板开口:
“开车啊,先送他回家”又拍拍陈沅肩膀附近的车坐椅,“你家在哪”
陈沅有些诧异,刚要开口说不用了,储家义又说:
“我们送你回去,你在老街吃饭,住的肯定不远,送你不费事,小心又碰上那些人。”
陈沅就也没客气了,只是看自己坐前面,主人去后面车厢了,隐隐觉得这样不太好。
李长远得到小区名以后就开始启动车子:“那确实很近,没得几分钟就到了”。
储家义把陈沅送到小区门口,自己也回到了副驾驶,下车时陈沅再次向他们道谢,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类似于学校再见之类得话,除了买过绿植之外,他们没有其他交情,还没有到那份上。
半个月的日子晃晃悠悠过去了,但是人和人之间,只要认识了,当生活里再次出现对方得影子,总是多少会注意一下的。
所以其实这半个月里,陈沅是见过储家义三次的,两次在学校里,一次在路上,准确的说是看到了那辆面包车,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不是储家义。
在学校见到的的两次说来也巧,一次迟到,一次早退。上午第二节课下课课间看到他朝教学楼走来,背着书包,说明人刚来学校,这让陈沅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不是在斗南,而是在门卫室。
因为还要租房和适应环境,新学校开学前一周,他和父母就到了昆明。等房子租好一家人顺路去看看学校,但门卫说高二的还没有正式开学报道,所以不能随意进出校园。
高三的倒是已经提前开学了,所以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还是能听到校园里开始活泛起来的动静。
他爸爸陈凯锋和妈妈钱莹没有对学校有太多的看法,条件是肯定不能跟原来在浙江的学校相比,但是他们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不然也不会在高中同意陈沅从浙江转来昆明的一个区一中。
既然不能进,他们本来也没想进去的,但陈爸爸接到电话,广州那边的服装生意说工厂新打版的衣服有问题,能回去还是早点回去。
所以当下决定联系一下负责的老师,检查一下材料,以及需要家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