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升职中
    在让郑明漪跟家族联系上,可以准备走剧情后,谢晏并没有休息,而是紧赶慢赶地上号白鸦去参加升职仪式了。

    不然不敢想不敢想,一个ai在仪式上能说出什么话。

    你个反派组织仪式那么多干嘛?怪不得最后被反派篡位了,骂骂咧咧中。

    复兴会的绝密宫殿中。

    鎏金色的诡异符文爬满殿柱,柱身嵌着数十枚鸽卵大的墨玉,玉中冻着蜷缩的虫子,诡异而恶心。

    殿顶垂着三层纱幔,纱上用金线绣着扭曲的诡纹,风从殿门缝隙钻进来时,纱幔便层层叠叠裹住空气,散发出一阵诡异的香气。

    甜腻里裹着极淡的铁锈味,像是从殿角蒙着暗红丝绒的龛位里渗出来,龛中十二尊半人高的骨雕,每尊指骨都串着三枚染血的珍珠,珠光在香雾里晃得人眼晕,只是林砚面前那尊已经失去了颜色。

    林砚站在殿中央的白玉台畔,玄色长袍上绣着暗银的鬼的图像,那只鬼顺着衣摆蜿蜒到袖口,走动时像有活物在布料下蠕动。

    他指尖捏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残缺的“诡使”两字,令牌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殿侧的阴影里,祭司们穿着黑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铅白的下颌,他们手中握着骨杖,杖头嵌着死尸,每走一步,骨杖便在青砖上敲出“笃、笃”的响。

    “吉时到,迎诡使。”为首的祭司开口,声音像指甲抓挠黑板,让人耳尖发疼。

    话音落时,白玉台突然裂开细缝,暗红色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顺着台面的纹路汇成五角星的形状。

    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金箔,金箔遇空气便燃起来,却没什么温度,只把林砚的影子拉得极长,贴在台面上就像一张扭曲的网。

    林砚踏上白玉台,暗红色液体立刻漫过他的靴底。

    这时,阴影里突然掠过一道黑影,白鸦落在林砚身侧。

    他穿着规整的仪式黑衣,只是衣摆缝着细碎的白羽,羽毛在光下闪着色泽,稍一晃动便有细碎的光屑落下。

    白鸦俯身,没

    有如同仪式里的要求一般下跪,眼底映着金箔的微光,却没什么温度:“愿为诡使执言,承其命,担其险。”

    林砚低头看他,沉默了一瞬,指尖的青铜令牌抵在白鸦的额头。

    血色的汁液顺着令牌边缘流下,落在白鸦的眉心,瞬间凝成一枚印记,印记发烫,周围的暗红液体突然沸腾起来,无数细小的黑影从液体里钻出来,绕着两人的脚踝游走。

    祭司们举起骨杖,殿内的骨雕也开始轻微震颤,指骨上的血珍珠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低语。

    “授诡印,定诡契。”祭司的声音再次响起,白玉台中央的暗红液体突然向上涌起,凝成一枚拳头大的印记。

    殿内的香雾突然变得浓郁,腐烂的气息压过了迷迭香,那些裹着血珍珠的骨雕,指骨突然齐齐指向林砚,珠光在这一刻变得刺眼,像是在承认这位新的十二诡使。

    纱幔上的金线诡纹突然亮起,与十二尊骨雕的珍珠连成一片,把整个仪式殿照得如同白昼。

    白鸦站在他身侧,衣摆的白羽在此时轻轻蹭过他的袖口,微妙地暗示了不耐烦的心情。

    林砚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态。

    纱幔突然无风自鼓,金线诡纹的光芒骤然炽烈。

    一道身影从纱幔最深处缓步走出,是一具扭曲的骨架,每一步落下,袍角像是有细碎的骨殖在布料下滚动。

    那骨架还戴着镶嵌墨色骨片的冠冕,说不出的搞笑和诡异。

    是复兴会会长的分身。

    他指尖捻着一串血珍珠串成的手钏,每枚珍珠都比龛位骨雕上的小一圈,珠面却更亮,像是刚浸过温水。

    目光先落在林砚面前那尊失色的骨雕上,骨雕指骨上的血珍珠已褪成暗灰色,连串珠的丝线都泛着霉味。

    “玄渡的骨雕被你褪色了。”会长的声音低沉而诡异。

    “你倒是利落,既断了他的生路,还把沈珩溯的资料收集好了,真是可造之材。”

    林砚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指尖的青铜令牌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与会长手钏上的血珠遥遥相对。

    白鸦站在他身侧,衣摆的白羽不知何时停了晃动,眉心的印记也敛了光,只留一点淡红的痕迹。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会长的靴底——那靴面上绣着与殿柱相同的鎏金符文,踩在青砖上时,符文会短暂亮起,把暗红的液体压得向后退,连那些绕着脚踝游走的小黑影,都不敢靠近会长三尺之内。

    这双鞋好看。

    会长的目光落在林砚掌心的诡印上,幽蓝的火光映得他眼底泛着冷光:“复兴会的规矩,十二诡使缺一便补一,谁斩了旧者,谁便承其所有。”

    他抬手,指尖的血珍珠手钏轻轻晃动,殿内那尊失色的骨雕突然震颤起来,原本暗灰的血珍珠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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