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哥哥,说不定我还会来找你
    沈时感觉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玻璃碴割过的疼痛。

    他盯着沈珩溯那双猩红的眼,喉结滚动了两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好几个问题硬是都没问出来。

    沈珩溯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动弹不得的模样,用钳制他的那只手的指尖缓缓滑过他的手腕,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怎么不说话?”沈珩溯玩味而嘲讽地笑了笑,丹凤眼尾的红痕像被血晕开的朱砂,仿佛不是他封了沈时的声音。

    他并不想要回答沈时的任何问题,却满足于这种掌控对方的姿态。

    沈珩溯的指尖在沈时手腕上反复摩挲,冰凉的触感像蛇鳞扫过,激起一层针扎般的痒意。

    他低头看着沈时因窒息而微微泛红的脸,猩红的眼瞳里映出对方紧蹙的眉头,笑问道——

    “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白酒?”

    说着,他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点嫌恶,“那味道我讨厌的很。而且我好歹在那家伙的身体里,你为了试探我,把人呛成那样,我都不想用他的身体,免得他第二天在意识里蹦来蹦去的。”

    沈时暗暗记下,在谢晏的身体不好的时候,沈珩溯可能不会附身。

    鬼怪附身一般都是把人当消耗品,他本以为沈珩溯不会在意,鬼怪若是强行操控人,也不会有影响。

    他是无所谓谢晏的生死的,一个处处针对他,末世还想害死他的人,即使改过了又如何,他还是喜欢把所有想要害他的人豆沙了,不留后患。

    沈珩溯俯得更低了,几乎趴在沈时身上,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脸笼罩在一片冰凉的阴影里。

    “你做的事,我都能看在眼里。”沈珩溯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明明都不记得了,却这么想知道吗?”

    沈时的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很想要说话了。

    他确实想知道。那些破碎的记忆,那些沈珩溯话里的暗示,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允许有他不知道的不能掌控的事情,这是末世里的

    后患。

    “真烦。”沈珩溯突然吐出两个字,指尖在沈时的肩膀上用力一按,沈时顿时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可下一秒,他又松开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沈时的眉骨,“不过……”

    他忽然低下头,鼻尖蹭过沈时的鼻尖,冰凉的呼吸喷在沈时的唇上,带着那股清冽的冷香。

    “时隔多年,总算让你对我日思夜想一回了。”

    沈时对气味并不敏感,却总是被迫记住这种气味。

    一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会有香味?

    沈时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清明。

    既然不能说话,他就尽量观察出更多的信息。

    沈珩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却像极了祭祀用的白幡。

    他挑眉,一双丹凤眼里满是恶劣,“找到我的墓,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沈时的瞳孔骤然放大。

    找他的墓?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鬼,一个连存在都成谜的人,他的墓又会在哪里?

    容不得他多想,沈珩溯的指尖把玩他的头发,而后从滑过脸上,最后停在上唇,便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把玩了起来。

    他甚至能尝到对方的指尖。

    那是一种冰凉的触感。

    鬼的灵体是这样的吗?

    指尖还在上唇流连,冰凉的触感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像含了块化不开的雪。

    沈时的睫毛颤得厉害,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那截指腹,惊得自己猛地绷紧了下颌。

    他怎么会?

    “唔…”

    沈珩溯见此,低低地笑了,指尖偏要往深处探了探,碾过沈时紧抿的唇线,“这么好奇?”

    沈时下意识偏过头想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逼着他重新仰起脸,重新看向身上的人。

    那人又忽然低下头,调笑道:“哥哥,说不定我以后还会来找你呢。”

    话音刚落下,那股沉重的压

    迫感突然消失了。

    沈珩溯的身影如同烟雾般散开,似乎对他比了个口型——晚安。

    沈时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月光流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胸口残留的冰凉触感,都在无声地提醒他——那不是梦。

    他连忙翻出贴身携带的规则书,那本能给出一切鬼怪的杀人规则和弱点的书此时却一片空白。

    他把存储的所有血和生命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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