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体还要被操控…”
“如果我变得不再是我了…我还活着吗?”他没敢问下去,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霍烬的心被这句话揪得生疼。
他稍稍用力,将谢晏抱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别怕。我在,我陪着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安稳下去,再次陷入了梦乡。
霍烬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回床上,自己却没有再躺下。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的身上,却给人塑造出一片阴影。
遮住了他的一切表情。
此时此刻,谢晏确实也还没睡,但是竹马那具傀儡是保持着睁眼和坐着的姿势给强制关机了。
这个姿势他想象了好久,悄悄凹了半天,力求阴郁,跟黑化了一样。
他此时正在白鸦的马甲里。
最后一份文件刚处理完,林砚就听见了房间的门传来咯吱的轻响。
接着,卧室的大灯被熄灭了。
他回过头,白鸦正半坐在床沿,黑色长风衣的下摆扫过床单,留下道转瞬即逝的阴影。
那人又把窗边的小台灯打开,只凭那点微光勾勒轮廓,半边脸浸在暗里,唇角勾起的弧度却亮得扎眼。
林砚皱眉,将刚解开的领带扔在床头柜上:“白鸦,这是我的卧室。”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可白鸦像是没听懂,反而往床里挪了挪,他仰头望着林砚,眼尾泛着点红,不知是灯光还是别的什么,让那双眼睛此刻蒙了层水汽似的,却分明能看出戏谑,一眨不眨地仰视着面前人:“可是我怕黑。”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说道——
“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