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复活吧,我的本体!
    复兴会的据点藏在旧时代歌剧院的地下三层。(怎么带到复兴会的就不赘述了,没什么意思,就是打怪,大家自己脑补)

    旋转楼梯的铜扶手早已锈蚀,踩上去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林砚走在前面,军靴碾过地上的碎玻璃,白鸦跟在他身后两步远。

    穿堂风从破损的穹顶灌进来,带着地表的湿冷气息,卷起白鸦额前的碎发。

    他抬头时,正看见林砚的手按在一道暗门上,指节用力时,作战服袖口绷紧,露出延伸到腕骨处一道陈旧的疤痕——那疤痕像条褪色的蛇,盘踞在皮肤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林砚推开暗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与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更像个精密的囚牢。

    走廊两侧是嵌在墙里的隔离舱,玻璃上蒙着雾气,隐约能看见里面蜷缩的人影,大概是其他被捕获的低阶诡异。

    最深处的房间被改造成了训练场,猩红的地毯早已发黑,踩上去像陷进凝固的血里,中央矗立着锈迹斑斑的金属架。

    林砚靠在金属架上,指尖转着把小刀。

    刀刃反射的光掠过白鸦的腰线,那里的劲装被汗水浸得发透,勾勒出单薄却柔韧的线条。

    这具实验体的骨架像精心锻造的兵器,看似脆弱,实则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今天练反应。”他突然抬手,白鸦下意识偏头,小刀擦着白鸦的耳际飞过,钉进身后的木靶里,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太慢了。”林砚的声音冷漠地评价着。

    白鸦没说话,只是走到木靶前拔出小刀。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余韵。

    训练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林砚用铁链吊着十个沙袋,每个沙袋上都画着诡异的符号。

    当铁链晃动时,沙袋胡乱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像巨兽的心跳,又不时在诡异力量下扬起怪异的弧度,稍有不慎,就会被所有特制沙袋给砸中。

    白鸦要在这些摇摆的障碍物间穿梭,同时避开林砚扔来的训练弹——那些裹着诡异碎片的橡胶球打在身上,会留下火辣辣的疼,还带着种蚀骨的寒意。

    “左侧!”林砚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鸦猛地侧身,训练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砸在沙袋上炸开蓝色的磷火。

    他的动作还是不够快,后腰被晃过来的沙袋狠狠撞了一下,疼得他闷哼出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劲装。

    林砚站在阴影里,看着白鸦蜷缩的背影。

    青年的腰很细,劲装被汗水浸得透明,能看见脊椎凸起的弧度,像串玉珠嵌在苍白的皮肤上。

    但弱者的美色无法唤起他的怜悯。

    要不是青年的潜力和性格合适,他根本不会为这种货色花一星半点的时间。

    “起来。”林砚踢翻旁边的水桶,水就完完整整地倒了白鸦一身。

    冷水泼在身上时,白鸦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抬起头,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锁骨的凹陷处。

    林砚就站在他面前,作战服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契约恶性诡异而带来鬼纹,有着野性的靡丽。

    “知道错在哪了?”

    白鸦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视线越过林砚的肩膀,落在墙上的靶纸上。

    那些靶纸被训练弹打得千疮百孔,边缘卷着焦黑的痕迹。

    “预判错了方向。”他的声音仿佛都带着水汽的湿意,“铁链的晃动有规律。”

    林砚低笑一声,退后一步时靴底故意蹭过他的手腕。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在皮下跳动,像被困住的小兽。“还不算太蠢。”他转身走向武器架,“再来一组,这次用真刀。”

    训练用的短刀没有开刃,但金属的重量足以砸出青紫。

    林砚扔过去时,白鸦伸手接住,刀柄上的防滑纹硌得掌心发疼。

    当第一个沙袋晃过来时,他侧身避开,同时挥刀砍向第二个——刀刃与沙袋碰撞的瞬间,注水的囊袋炸开,浑浊的液体泼了他满脸。

    那液体里混着稀释过的诡异碎片,沾在皮肤上时像无数细针扎刺。

    白鸦的动作顿了顿,林砚的刀已经劈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手腕被刀柄狠狠砸中,短刀脱手飞出,撞在金属架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分心的下场。”林砚的刀架在他颈侧,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能闻到刀刃上残留的血腥味。

    白鸦的呼吸很烫,喷在林砚的手背上。他没有躲,反而微微仰头,让刀刃直接陷进皮肉里。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你故意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像情人间的低语,“你想看看我的血,是不是连这个也能解。”

    林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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