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就这么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清甜自然的气息。他们对视着,视线有些失焦,却又异常明亮,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在此刻悄然蔓延。
说实话,月季零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他的热情了。
那双高压电般的杏眼和无比柔软的红唇,让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可贴着她双唇的温度又是如此炽热和坚决,仿佛一定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个承诺和答案。
但她心里真的很迷茫。
别人说自己是又当爹又当妈,她怎么觉得自己是又当情人又当娘呢?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别扭,她不希望绿意把对母亲的依赖误认为是男女之情。
想到这里,月季零缓缓闭上眼睛,微微往后退了退,脱离了那两片红润温热的小唇,假装刚才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一早晨起来,月季零就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了红依身上,而红依此刻正对着她干瞪着眼珠子。
她的腰上搭着一只柔嫩的小手,紧紧拉着她的衣角,仿佛一松手,她就会跑掉似的。看见那只小手,月季零不由得想到昨夜的嫩吻,心中暗自期盼着绿意今天别太不好意思才好。
她打着哈欠,转了转脑袋,顶着一头乱发,边起床边埋怨道:“红依,你身子是什么做的?这么硬?咯得我好不舒服哦。”
“嫌硬你还抱?不怕咯散了你!”红依开始喷火。
“知道我怕咯,你就不会睡到地铺去啊?偏偏和我们挤!”月季零白了他一眼。
“我……”红依脸红了。
月季零忙扑过去:“呵呵……好可爱的红依哦,也会脸红呢,乖啦,不气你了,鉴于你昨天表现良好,送你份礼物,啵……”她拉着他的脸,送上一记口水亲亲,其实,她心里更想咬人。
“好脏!”红依回了一嘴,脸上仿佛写满了厌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用袖子去擦脸。
“没事儿,等会多洗两遍吧。”月季零转身坐到梳妆台前,绿意马上跟了过来,为她梳理着长发。镜子中的绿意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她,却被她瞥见了两只红肿的兔眼睛,难道说……他一夜没睡?
梳洗完毕,吃过早餐,也到了告别的时候。
送迎的队伍很壮观,“前半岗”和“后半岗”的人马全部到齐,热热闹闹地把他们送下山。木勺泪眼婆娑地不断大叹遇到月季零是她的幸运,英尴尬了几分,却也对她投来崇拜的目光。月季零坐在马车里,不停地摆手,直到走远。
小马车一路摇晃,月季零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感受着古代纯正的自然面膜。
秋天,看似有些凄凉,处处风声萧萧,却是她最喜欢的季节——不冷不热,还有水果可以吃!
绿意一直低头不看她,搞得月季零很不自然。她用胳膊拱了拱他,又拱了拱,在他耳边学了声猫叫,绿意这才扑哧一笑,一切恢复了正常。
终于到了市集,月季零兴奋地一溜烟跑下马车,东看看,西瞧瞧,这个好喜欢,那个更喜欢,这么多的小吃,这么多的小玩具,还有拨浪鼓,全是手工制作的,着实不错。
她流连在一个首饰摊前,摆弄着各种胭脂饰品,最后神情一振,瞳孔放大,心头一紧,手一哆嗦地拎起了一只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