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无题
    香草连声附和:“是呀是呀,小姐想吃些什么?奴婢这就去厨房看看。”

    月季零还没应声,院门口便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尖利的女声,满是怒气:“反了天了这小贱蹄子!看我今天不扒了她的皮!”

    月季零心里微动。

    这口气,她已经憋了太久。

    既然昨日王爷爷那边递了话,给了她倚仗,那今天,就没必要再做那个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了。

    香草脸色瞬间煞白,本能地想去挡门,可身子还没挪动几步,那扇本就有些老旧的木门“嘭”一声巨响,竟被人生生踹开。

    月如花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盛气凌人地踏了进来。

    香草下意识张开双臂护在月季零床前,声音发颤却不退缩:“二、二小姐……”她知道,今天这位二小姐是铁了心要找茬,哪怕自己怕得要死,也得护住小姐。

    月如花此刻心情极度不佳,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只轻蔑地扫了香草一眼,仿佛在看一只碍眼的虫子。

    她手腕微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涌出,看似随意一拂,香草便如同断线风筝般被弹开。

    “二小姐息怒……息怒……”香草挣扎着跪伏在地,不住磕头。

    月如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却淬着毒:“息怒?晚了。”她侧头对身后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吩咐,“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捆了,送去春风楼!我看她还怎么拦我的路!”

    那两个嬷嬷狞笑着上前,卷起袖子,蒲扇般的大手就朝地上的香草抓去。

    “慢着。”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月季零已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眼神平静无波。她缓步走到香草身边,弯腰将瑟瑟发抖的丫鬟扶起,仔细替她理了理被撞乱的衣襟和发髻。“站到我身后去。”

    香草愣愣地看着自家小姐,一时间忘了动作。

    月如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哟?月季零,你这脑子是睡糊涂了,还是被门夹了?几天不见,长本事了?敢跟我叫板?”她上下打量着月季零,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看来是忘了以前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了。记住了,废物就算爬起来,也终究是废物,上不得台面!”

    话音未落,月如花掌心光芒一闪,凝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光球,带着破空声,直直砸向月季零的脸。

    然而,预想中月季零狼狈躲闪或被打飞的场面并未出现。

    只见月季零身形微侧,那光球便擦着她的发梢飞过,撞在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浅坑。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紧接着,她抬腿,快如闪电,一脚踹在月如花的小腹上。

    “呃啊——!”

    月如花完全没料到这个一向懦弱的妹妹竟敢还手,更没料到她速度如此之快,力道如此之大。她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弓着身子倒飞出去。

    她捂着肚子,疼得面容扭曲,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那两个嬷嬷彻底傻眼了。

    她们跟着二小姐作威作福惯了,何曾见过这等场面?三小姐不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两人呆立原地,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有一个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就要嚎:“来人啊!三小姐杀——”

    “聒噪。”月季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们面前。

    没等那嬷嬷喊完,只觉眼前寒光一闪,随即双目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小院。

    两人同时捂住眼睛,指缝间瞬间被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鲜血汩汩流出。

    月季零面无表情地抬脚,踩碎了掉落在地、还在微微颤动的两颗眼珠,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两人,声音冰冷:“还想去通风报信?”

    两个嬷嬷疼得几乎昏厥,哪里还顾得上月如花,只知道拼命磕头求饶:“三小姐饶命!三小姐饶命啊!是奴婢有眼无珠!是奴婢狗仗人势!这一切都是二小姐指使的,跟奴婢没关系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三小姐开恩!”

    此刻,月如花早已疼晕过去。两个瞎眼的嬷嬷还在地上蠕动哀求,血污满地。月季零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积郁的浊气一扫而空,只觉无比畅快。

    香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小姐……小姐她……她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刚才嬷嬷的惨叫引来了人。

    香草看着地上哀嚎的嬷嬷,又看看自家小姐平静得有些吓人的侧脸,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咽了口唾沫,猛地搬起身旁的一只木凳,闭上眼,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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