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许漾的手,“小漾,不走。”
那只手上的力道不大,指节还带着术后残余的虚软,但攥得很紧,许漾站住了,没有挣开。
“好,我不走。”
周劭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没有松开。他的眼睛慢慢又合上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缓绵长。许漾等他睡熟了,这才轻轻拉开他的手,到门口叫了医生过来。
许漾把刚才周劭醒来的事情简单跟医生讲了,“说话有些含糊,意识也不是很清醒。”
医生看了看周劭的瞳孔,然后侧过头低声对许漾说:“意识恢复了一些,麻醉代谢需要时间,他现在说出来的话,可能是清醒的,也可能是在做梦,正常情况。他刚才跟你说话,说明大脑功能正在恢复。但不要让他说太多,也不要让他情绪波动。让他睡,比让他醒着更有利于恢复。”
许漾点了点头:“好,我记着了。”
医生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今晚是关键期。如果出现持续发热、呼吸急促、或者他反复喊痛,你叫我们。别的不用太担心。”
“好的,谢谢您。”
医生走了,病房门轻轻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