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去,看谁敢欺负我们俊俊。”
“那等我回去问问他的意见。”
“行。你问过之后跟我说。”
许漾满口应下。
没多久,牌桌上的另外两位也到了,分别是临江市税务局局长的夫人吴夫人和临江最大的食品工厂——益天佳食品厂的二把手,也是厂长的夫人韩女士。
吴夫人看着很温柔,说话却很犀利。
韩女士比许漾大十几岁,说话爽利,牌风也干脆,“七万!小许,小许,你这张‘八筒’可不对啊,上家喂下家,喂得这么明显? 周姐那把‘清一色’就差一张筒子,你当我看不出来?我还指着周姐今天输我几圈,好去Anna家买身行头呢,你这样我可不去了。”
许漾笑嘻嘻地把刚打出的牌又摸回来,换了一张扔出去,“让您这么一说,我可不敢了。”
周金兰笑着摸牌,“哎哎哎,小韩,小韩,你可不许这么盯着我家下家,牌桌上各凭本事,你管得住她的手,管不住我的‘手气’嘛。”
三人正嘻嘻哈哈地斗着嘴,许漾不声不响地摸起下一张牌,看了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将它推入了桌上的牌局之中。
吴夫人捡起那张牌,笑道:“糊了!”说着,干脆地推倒手中的牌,“二五八万,三面听,等的就是你这张。来来来,给钱,给钱。”
众人一看,纷纷大叫,“吴姐,你今儿手气这么好!”
韩女士一边数钱一边说:看来今天小许旺咱们啊,回回都是接了小许的牌胡。
许漾无奈地笑笑,“我哪儿知道你们要什么牌呀,真是真是瞎猫碰着死耗子,凑巧了。”
吴夫人把赢来的筹码拢成一摞,拍拍许漾手背:“快别打趣我们的财神了,小许,你今儿可别下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