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周衍语塞,他是一点儿都没想起来,“不问他也行吧?”周衍凑近许漾,讨好地看着她。
许漾笑笑,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他的额头把他往后推,嘴上的话更是毫不留情,“不行!”
周衍哀嚎一声,倒进沙发里,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许漾,试图说服她,“我都这么大了,该离家闯荡了。他不老念叨着他十几岁的时候就离家讨生活吗,我这是向他学习。”
他伸出手指捏着许漾的衣角,幅度很小的晃
“嘶——”许漾猛地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屁股一挪,坐的离他更远了点儿,干脆利落的拒绝,“抱歉,流程不合规,不带。”
”周衍翻滚着表达自己的不满,整个人像只灵活的泥鳅,旁边的毛线球被他身子挤了下去,被在底下玩儿的香香发现,它嗷呜嗷呜扑上去,咬着毛线球就往自己的窝里跑。
“哎,香香,别!”周衍也顾不得撒娇了,连忙去追自己的毛线。
周茜正在厨房里洗黄瓜,家里的菜地被周劭种得满满当当,黄瓜、番茄结了不少,摘下来在水龙头下冲一冲就能吃。家里几个孩子没事儿就吃一根,当零食。
周茜手里还攥着一根黄瓜,嘴里已经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许漾和周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客厅传来,她没听全,但“申海市”三个字像三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耳膜。
她嗖的一下蹿了出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周衍刚从香香嘴里夺回自己毛线球,香香的口水打湿了表面的毛线,他心里正烦呢,闻言没好气地刺了一句,“你去干什么?洗你的黄瓜去。”
周茜叉腰,狠狠地翻了他一个白眼,“那你去干什么?”
“漾姐说的,带我去挑毛线。你在家上你的辅导班吧。”周衍得意地扭了扭屁股,他从周茜面前经过,做了个鬼脸,顺手把周茜手里的黄瓜抢到自己手里,咔嚓咔嚓地咬了一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周茜噼里啪啦在周衍后背上拍了降龙十八掌,尤不解气,抬脚又踹了他一脚,“我就去,我就去,你管得着吗!”
周衍模仿她的样子,学她说话,“你管得着吗?”
又换来周茜一个大白眼。
周茜蹭蹭蹭走到许漾面前,往那一杵,理直气壮地说:“许女士,我也要去申海!”
许漾头也没抬,“不带。”
“许女士你不能偏心!”她往前迈了一步,撅着嘴巴,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准备斗架的小公鸡,浑身上下的毛都炸着。她盯着许漾,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傻蛋去,我也要去,我就要去申海。”
许漾的文件是彻底看不下去了,她合上文件夹,站起来,扔下一句:“没说一定要带你哥去申海市,你爸不同意,我肯定是不会带的。”她回过头,“至于你,没有带的义务哈。”
说完,没再管周茜脸上那副已经裂开了的表情,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时间不早了,她该上班了。
周茜气急败坏地跺脚,“许女士,哼!”
晚上周劭下班回来,一进门就跟周衍来了个脸对脸。
“我亲爱的爸爸,您下班啦。”周衍的嗓音里含着蜜糖,极尽谄媚的接下周劭手里的公文包,“劳动了一天,多么辛苦呀,快坐,凉茶给您备好啦。”
周劭皱眉,“你有病?”
周衍一噎,你才有病。
“爸爸,你怎么说人家的。”他扭了扭屁股,挥手在周劭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许漾听得忍俊不禁,嘴里的绿豆汤差点儿喷出来。香香等饭吃急得踩她的脚,许漾挠了挠它的脑袋,安抚它。
周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痔疮犯了就去治,别在这里恶心人。”
周衍咬牙瞪他,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下午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孝心泛滥,还被周劭嫌弃了。要不是为了让他答应自己跟漾姐去申海市,才不会在这里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呢。
周衍推着周劭在餐桌前坐下,拿出自己提前泡的茶水,“渴了吧,喝水,喝水。”
周劭紧皱的眉头就一直没松开过,他看着周衍手里的水杯,“你动我茶叶了?贵的那个?”
周衍:“......”
就不能让他一次性表演完吗!
“就揪了两片。”他没好气地把茶杯塞进周劭的手里。
周劭这才没说什么。
“老,爸,吃黄瓜。”周茜把装着水果的箩筐往周劭那边推了推。
周劭的目光在周衍和周茜脸上来回移动,“你们两个闯祸了?”他狐疑道。不然一个两个的这么谄媚,他还当家里多了俩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