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要它们回来。孩子哭的这么可怜,哭到嗓子哑了,哭到吐了,还在哭。反正周劭是狠不下心再让小家伙哭了。
“要不,先把大郎和香香接回来,慢慢再说。一下子送走,别说安安,大人都被晃一下。”语气像是在跟许漾商量,又像是在替安安求情。“慢慢来,等安安大一点,再跟他讲道理。他现在还小,他不懂。你跟他讲再多,他也听不懂。”为着狗的原因,再伤了孩子,周劭宁愿每个月花钱给大郎和香香买猪饲料。
许漾站在那里,衣服上还沾着安安吐出来的秽物。许漾现在是再硬的心肠也狠不下来了,她心里责怪自己,她应该循序渐进的,孩子跟狗相处久了,有感情了,应该提前给孩子打打预防针,铺垫好了再送走。她太急了,以为快刀斩乱麻是最有效的,她忘了,刀太快,有可能会伤到人。
“安安,来,”她冲安安张开手,“妈妈开车带你去找大郎和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