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上还方便呢。闫大娘你不是想孩子想的厉害吗,以后就能天天看见孙子孙女了,想叫他们给他们爸爸,爷爷烧纸,随时都能拉地里磕头去,哪里还要千里迢迢的来临江,也省得叫你们骨肉分离了。”她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闫大妮,“瞧瞧,都是好处。”
一番话说得句句在理,滴水不漏,闫大妮也无可辩驳,她悻悻笑道:“女娃不比男娃要支应门庭,这么大的小伙子过两年就该结亲了,正好回家还能早点准备起来。暖不一样,小闺女家的,还是得跟着你们在大城市见世面,以后才好找人家。”
“大娘这话说的可不对,”许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地放下,“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孩女孩都一样,大娘可别犯错误了。”
闫大妮心里骂了一声,这姓许的嘴皮子可真利索,拿大帽子压人,她还能说什么?面上却还是挂上笑,“嗐,俺们农村,没你们城里觉悟这么高。你也是女娃,应该知道女娃的不容易,也就结婚前松快几年,就叫暖留下吧。”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峰子没得时候,小周和部队的那些领导们可是说过的,会照顾我们娘几个的。”她抬起眼皮看着许漾,目光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期盼,“小周媳妇,就开开善心,叫暖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