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褥子上转了半圈,趴下来,像是很满意自己的新窝。许漾又把两只小狗崽也捧过来,放在德牧肚子旁边,德牧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只大的,舔了两下,又把头搁在爪子上,眼睛半闭着。母子三个躺在厚实软和的窝里,安安稳稳的。
许漾站起来,把阳台上那堆沾满血水的拖把布条扔进卫生间,拿肥皂水泡着,等周衍回来让他洗,都是他的桃花债,他不洗谁洗。她接了一盆肥皂水,把阳台冲洗了两遍,地上的血渍、黏液一点一点地冲刷干净,又拿拖把拖了两遍,那股腥甜的气味终于淡了。她又把客厅的地拖了一遍,等地干了,才把狗窝重新推到角落里,靠墙,也更隐蔽。
这时候鲫鱼汤炖好了,奶白色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许漾给德牧盛了满满一碗,又卧了两个荷包蛋,捞了半碗面条,一起端到它嘴边。“吃饭了。”
德牧精神好多了,也饿得很了,饭一端到嘴边就“库库”吃了起来,舌头搅得汤水四溅,嚼都不带嚼的。不一会儿碗就见底了,它把碗舔得干干净净,抬起头,意犹未尽地看着许漾,尾巴在褥子上轻轻摇了摇。
许漾看着它老实巴交的脸,没好气地说:“我是你老婆婆吗?还要伺候你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