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歪根本不明显,穿上身根本看不出来。但香江人讲究,没办法。”
许漾双手合十,对他摆了摆,嘴里还可怜兮兮地说,“何大哥,给我吧,给我吧。”她拉长了尾音,撒娇似的。
何兆光被她逗笑了,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这批货我本来打算慢慢处理的,你要是有兴趣——”他比了个手势:“成本价加一点儿,便宜给你。
“哎呀,还是我何大哥仗义。”许漾夸张的捂着心口一副感动的样子,“只是这两百件可不够,何大哥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问问其他做外贸的老板们,有没有石磨水洗的牛仔裤尾货能处理给我?”
“许小姐,”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佩服,“你这是要把穗港城所有外贸厂的尾货都扫一遍啊?”
许漾笑盈盈地看着他,不接话,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很。
“行了,行了,我帮你问问。”
许漾双手合十,又冲他拜了拜:“何大哥,你是我亲大哥。”
何兆光笑着摆手:“别别别,我可当不起。回头你生意做大了,别忘了请我饮茶就行。”
“饮茶怎么够,”许漾认真地看着他,“到时候请你吃大餐,穗港最贵的那种。”
何兆光哈哈笑起来,“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两天我帮你问问,有消息让人去招待所通知你。”
许漾笑了,“何大哥办事,稳过石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