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朝她点了点头。
“下一个。”
门口进来一个人,许漾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吴慧也看到了许漾,冲着她笑。
“小慧?”许漾笑着请吴慧在对面坐下,“你怎么也跑我这儿面试来了?”
像吴慧这样的大学生,国家是包分配的,尤其是财会专业的,按理说不用愁工作。
吴慧在许漾对面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漾,许总,”她开口,无奈的笑笑,“我是分配工作了,不过给分配到乡下养猪场去了。”想起那里的日子,吴慧就皱了皱鼻子,“我去了一个星期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不就回来找工作了。恰好看到你这边招聘,您这边我好歹熟悉,离家也近,方便照顾家里,我这不就赶忙过来了。”
吴家也心疼女儿,不忍心她一个小姑娘家自己在乡下受苦,再者,在养猪场里工作说出去也没那么好听,总叫人联想点儿什么,于是全家一致支持女儿自己出来找工作,不管好不好的,起码在眼皮子底下,他们安心。
许漾笑了笑,养猪场的活计可不好做。为了隔绝猪瘟、口蹄疫等烈性传染病,养猪场都是实行严格的封闭式管理。财务人员虽然是坐办公室的,但只要进了猪场的大门,可能一周、甚至一个月才能出去一次。出去要经过厂长批准,回来要彻底洗澡、换衣、消毒。年轻人向往外面的精彩世界,在养猪场里就跟被软禁似的,时间久了,对身体和心理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普通人都很难承受住。
“行,那咱们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