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刚点燃的烟,积了长长一截灰,忘了去弹。
“姐夫,要真让许漾缓过劲来,恐怕我们就......”崔奋斗没再说下去,不过未尽的话大家都懂。
以许漾表现出来的心智和手腕,这次倾尽全力的围剿没能将她按死,那么等她缓过这口气,挣脱束缚,她绝对会疯狂的报复回来。
“那......穗港那边,梁老板的货,咱们抢不抢?”崔奋斗问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崔奋斗过惯了富贵日子,可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是想要把那批货抢下来的,断了那娘们的根基。
“奋斗!”崔小玲皱眉叫了一声,她看向宋国富,“国富,要不这次就算了,这太冒险了,这些钱不是小数目,那个‘梁老板’咱们谁也没见过,就凭小丽那几句听来的话,万一这要是个套,我们这些年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她捂着胸口,“国富,我这心里慌得很,总觉得前面是个无底的悬崖。”
宋国富将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火星子烫坏了昂贵的地毯他也丝毫不在意。陈副局长的退缩,像一记重拳打在了宋国富的脑袋上,那双惯常精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被压制后的暴怒、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最终,对巨额利润的渴望,以及对许漾“绝地翻盘”的深深忌惮,压过了心里的那一丝疑虑。
他沉声道:“梁老板这批货,必须要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