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因忙碌而吹起的风,正推动着波浪朝着有光的方向,规律而稳定地前进。这让他感到一种充实的心安。
许漾听了林郁的话就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她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累了就说。”
旁边的周衍听得嘴角直抽抽,连上厕所的时间都靠挤,从早上五六点钟学到晚上十一二点,还喜欢呢?!
牛皮!
周衍对许漾说:“看吧,漾姐,他就好这口儿!天生的劳碌命,还得是您亲手安排的劳碌,好!”他把头转到许漾跟前,殷勤的笑,“漾姐,以后再有辅导班,兴趣班的,给他上吧,他一个人能给咱全家都上回本来。”
许漾真是服了他了,课外班有这么可怕吗?在她看来,那都是机会,是拓宽眼界的路径,是实实在在能学到东西的地方,她小时候想上还没得上呢!哪有那条件呢,九年义务教育都差点儿进行不下去。
怪不得老人喜欢说小年轻不知道惜福,她看着周衍也有这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