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嫌弃地撇撇嘴,“我漾姐这么一朵年轻的娇花,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头老牛了呢。”
远在东北的许漾不知道远方有人在为她准备生日礼物,她正忙着跟煤城矿务局的采购科长和法务谈合同条款。在工会认可的大框架下,敲定最终单价,还是29块钱一套。
供销科长马东升想要小幅度压价,但是许漾没给他机会,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价格维持在了原来的位置。
马东升也没追着非要往下压,“我们这边会统计好每个尺码的数量,形成最终的供货明细单,作为合同附件。工服上面要带有我们工矿区的名字,以及字样和布局我们稍后跟你沟通。”
法务接口道,“另
许漾点点头,这些都是常规操作,也没什么好讨论的。
法务继续道:“至于三年的意向书,我方给出的......”
虽然矿务局给出的意向书的条件非常苛刻,但许漾还是挺满意的,她不怕条件硬,只怕门不开。只要这第一道门为她打开,让她把脚伸进去,她就有绝对的自信,用最好的产品和最可靠的服务,让这些条款从束缚她的绳索,变成保护她市场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