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一阵子不知道从哪儿雇了几个混混,来咱们店闹事,被冬艳姐三下五除二给收拾了,送派出所了。”
“后来不进店了,就在咱门口晃悠,说些不三不四的混账话,还骚扰顾客,吓得客人都不敢进门。好在派出所的同志对咱们特别关照,一报警,他们来得特别快。查清楚是寻衅滋事后,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都给拘留了。后来还特意安排了巡逻的同志,时不时从咱们店门口过一趟,冬艳姐又叫了人过来将人教训了一顿,这才把那伙人的气焰给压下去。”
她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不过,明的闹事不敢了,又开始玩阴的。现在他们家天天搞‘跳楼价’、‘清仓大甩卖’,有些款式明显是仿咱们的,料子差、做工糙,但价格低得离谱,摆明了是宁愿赔本赚吆喝,也要把咱们的客流量给拉下来,压咱们一头。好些贪便宜的顾客,真就被吸引过去了。”
她看向许漾,眼里有担忧:“老板,这种恶意竞争,虽然不上台面,但短时间内对咱们的销售和客流,冲击挺实在的。些对价格特别敏感的学生顾客,尤其是追求款式新鲜但预算有限的,就被他们撬走了一些。虽然我们的老顾客和看重品质的客人还算稳,但这么搞下去,对客流和利润肯定有影响。”
“而且他们这么一搅和,把整条街的女装价格预期都拉低了,我们之后定价反而有点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