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起大落之后,她已抱着神木明日香在卧室沉沉睡去,眼角还残存着未干透的泪痕。
客厅内只剩下牧安和神木绫音两人在慢条斯理地吃饭。
“有什么想问的吗?”
用餐结束后,神木绫音用湿纸巾点了点自己的薄唇,看了自己身旁的男人一眼。
牧安耸了耸肩,随口道。
“只是好奇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提早告诉爱子。”
“白白让她怨恨了你这么年,以她的性格来看估计没少给你找麻烦吧?”
神木绫音移开目光。
庭院外,夜色笼罩。
风铃悬挂在屋檐下,随风轻轻晃动,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宛若故人捎来的思念,声声入耳。
“她不会信的。”
“很多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东西。”
“在她的认知里,我就是她父亲的杀人凶手,没有受害者会冷静下来听‘杀人凶手’的说话,被感性蒙骗的理智也会下意识拒绝所有解释,并将其曲解成狡辩。”
牧安若有所思。
待入神木爱子的视角也确实如此。
一个亲眼所见的‘杀人凶手’说自己不是杀人凶手,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接受。
言语是情人间最动人的情话,也是自证者最苍白无力的武器。
今日也就神木明日香这位当初的‘证人’重新‘复活’了,加之神木爱子亲生母亲留下的亲笔信,外加祖陵下监控视频,一切铁证如山才让神木爱子重新接受了当初的真相。
或许,神木绫音想要唤醒神木明日香一方面是出于亲情考虑,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神木爱子。
这一路并不简单,神木绫音走的很艰难。
谣言易起,自证难明,无论什么时候,自证清白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神木绫音也并非外人眼中那般冷血无情。
哪怕自己受了这么大委屈,平日里依旧将神木爱子默默保护得很好。
在这个满是阴险狡诈的家族与外敌环伺的环境中将自己和妹妹安全带大。
其所付出的努力远超常人想象。
牧安满是心疼,将神木绫音搂入怀中,将其紧紧抱住,柔声说道。
“辛苦了。”
“嗯。”
神木绫音点了点头,脑袋轻轻依靠在他的胸膛。
两人没有言语,就那么安静地相拥,享受着这一刻属于他们的宁静,难得的宁静。
许久。
少女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间多了几分柔情,薄唇轻启。
“该履行约定了。”
“为了奖励你,可以多增加一天。”
听闻此话,牧安心头一动,想起了两人之前的约定。
他左手穿过神木绫音的膝窝,将其横腰抱起,径直朝卧室走去。
......
接下来整整三天。
向来是家族工作狂的神木绫音罕见地‘罢工’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爱人’书。
而牧安也第一次见到了少女如此疯狂与主动的一面......
“幸好我是挂逼,不然还真的可能顶不住。”
牧安忍不住感慨。
很显然,在这场持续长久的战争中他成为了最终胜利者,扶墙而出的人也并不是他。
“喝!喝!喝!”
牧安在神木家闲逛的时候听到武馆传来了少女训练的声音。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人肯定是神木爱子。
今早开始神木绫音又投入到家族紧张繁忙的工作之中了。
顺带还要‘调教’一下自己的母亲神木明日香,让其尽快重拾家主的责任,严厉拒绝了她提前退休的要求。
可以说,整个神木家除了他,最‘闲’的人肯定就是神木爱子了。
轻轻推开武馆的大门,神木爱子正挥汗如雨地挥动着木剑。
一身素白剑道服,赤裸着娇嫩的脚丫就那么踩在木地板上,小部分金发因为汗水黏在了脸蛋一侧。
看得出她十分认真专注,连牧安溜进来都没注意到。
说也奇怪,樱花国这边不少人练剑都需要大声喊出来,听说一方面是为了集中精神与注意力,另一方面就是起到威吓敌人的效果,还美其名曰‘气合’。
在牧安这位用剑高手看来,真正的剑道一招一式皆是杀人技。
才不是现代这种为了竞技比赛而专门设立的‘花架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头顶的呆毛雷达发现了什么,神木爱子突然停了下来,似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