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里?”卡拉疑惑地问道。
“我的来意和你们一样。”达克赛德说道:“血腥玛丽。”
“啊?”阿斯特拉一愣,“你也对这种愚蠢的派对游戏感兴趣?”
“我就说,血腥玛丽真是存在的。”杰森瞥了一眼几人,“看见了吧,达克赛德都来了。”
“然而和你们想的不一样,血腥玛丽并非地球的传说—她是天启星生人。”
“什么?”众人都懵了,全宇宙都过万圣节就算了,血腥玛丽是天启星人又是什么鬼,新神伊丽莎白吗?
“血腥玛丽是我手下最为危险的复仇女神之一,在慈祥奶奶的训练下,她将死亡与绝望带给任何反抗我意志的人。”达克赛德说道,“她在创世之时,带领军队向我可怜的儿子猎户座进军,可她那未成熟的母盒出了故障,爆音信道出现了裂隙,血腥玛丽便被拖进了矩阵网络中。”
“这还真是有外星风味的恐怖故事。”阿斯特拉从兜里掏出一把妙脆角吃了起来,“然后怎么样了?”
“她变得非生非亡。”达克赛德说道:“她会把试图将她唤回这个世界之人的性命夺走,并想要向我和天启星为她不公的命运复仇,现在,你们可以为我狩猎她。”
“哦。”阿斯特拉点了点头,“好处是什么?”
达克赛德愣了几秒,“好处?”
“不是,给你干活没好处的吗?”阿斯特拉也愣住了,“空手套白狼啊?你可是天启星的领袖,最可怕的新神————办事这么不讲究的吗?”
达克赛德沉默了,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说法。
“要不让我们把血腥玛丽抓回去也行。”阿斯特拉想了想说道。
“————给罗兰解闷吗?”达克赛德十分无语,这都什么诡异的想法。
“恩————血腥玛丽好看吗?”
“你还真是这么想的啊!”达克赛德都惊了,“不是,你还真这么想的啊?”
“难道你是说着玩的?”
“————走吧,去这个酒店最大的镜子那里。”达克赛德无语了,他决定少和罗兰手下的这帮人交流,免得被他们精神污染。
“我的双耳灼痛有如炭火炙烤有人叫了我的名字吗?”河滨酒店最大的一面镜子骤然破碎,一个面目狰狞,四肢细长,和整个镜子一样高的女人从中钻了出来。
“这就是血腥玛丽?罗兰应该不好这口吧。”杰森打量着血腥玛丽说道。
“管他的,先带回去再说。”阿斯特拉说道:“你又不是罗兰,哪里知道罗兰的乐趣呢?”
“罗兰真是谢谢你们啊。”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侧身闪开了血腥玛丽的一击。
“真是给我带了一顿美餐啊!每吸食一滴血我离找回肉体就更进一步!”血腥玛丽不断从镜子碎片中出现,在众人中,她最感兴趣的还是阿斯特拉,一伸手,长长的指甲就划破了她的皮肤,“这个猎物看起来尤为美味啊!”
“我可不是你的零食啊,女士!”阿斯特拉用念动力推动自己赶紧闪躲,但还是没有完全躲开,弗朗西斯赶紧接住了她,“磁场转动,细胞重组!”
“谢谢!”阿斯特拉松了一口气,身上的伤被磁场力量复原,“你这能力也太万能了吧?”
“也还好吧。”弗朗西斯点了点头,将四周的镜子碎片熔成一团。
“闹够没有,你竟敢背叛天启星?背叛达克赛德?那么你会落得和所有防碍我的人同样的下场!你将会被抹除,饱受折磨!”达克赛德不耐烦地说道,眼中射出欧米茄射线,但射线射在镜子碎片上只是到处折射,差点把弗朗西斯带走。
血腥玛丽趁此机会背刺达克赛德,一爪刺进了他的腰子,“哈哈哈哈!背后被捅一刀的感觉如何,达克赛德?但和被撕碎成原子相比什么也不是,我向你保证!”
“好家伙,她能伤到达克赛德?”弗朗西斯震惊了,“就算是万圣节限定也够离谱了!
”
“嘿嘿嘿嘿————不光是他,你们也一样!”血腥玛丽冷冷地笑道,“我要慢慢吸干你的朋友,再更慢地吸干你们两个!你们躲不掉的————也杀不掉一个镜中倒影。”
“镜中倒影?”杰森笑了笑,“那要是我把所有的镜子破坏,你又能怎么样呢?阿波罗,出来!”
一团烈焰从杰森口袋里钻了出来,瞬间膨胀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镜子碎片气化。
“哦?”阿斯特拉看着一块镜子碎片迅速飞离火球,似乎明白了什么,“为什么那块镜子里没有你呢,机灵鬼?直觉告诉我把那块镜子打破可不妙了!”
念动力将飞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