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年轻的时候是拉斯维加斯有名的模特,嫁给了过三位很有钱的沃尓沃,而那些沃尓沃基本都死于白血病。”杰森将收集到的资料告知了两人。
“这事情听着————有点象是阴谋啊。”罗兰想了想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夜翼点了点头。
“不过还得看看再说。”罗兰说道,“现在看来,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的确有个恶灵存在,二是————有人在偷看我们。”
“你们好,罗兰神父,杰森神父,还有————格雷森。”一个黑影降落在了三人面前,“我没有恶意。”
“利爪。”夜翼看着这套制服,忍不住拔出了自己的长棍。
“别紧张,格雷森。”利爪的声音很平和,但明显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象是某种电子合成音,“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似乎和你不熟吧,小姐。”
“我可不是什么小姐。”利爪轻笑着说道,“两位神父,可以让我和他聊一聊吗?”
“看情况咯。”罗兰耸了耸肩。
“好。”利爪骤然对夜翼发起了攻击,动作和马戏团里的杂技演员如出一辙。
“恩?”夜翼抬手阻拦,两人打得旗鼓相当,招式也极为相似。
“你到底是谁?”
“在添加猫头鹰法庭之前,我曾是飞翔的格雷森所在的马戏团里最棒的空中飞人。”利爪将面罩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被烧焦毁容的脸。
“哦,简直和死侍一样。”罗兰震惊了。
哥谭市郊,1946年。
“好吧,我知道您为猫头鹰法庭工作,但您也不能就这么————格雷森要离开,我们已经很捉襟见肘了!”马戏团的老板哈里对一个穿着西装,长相和鸱鸮相似的男人苦苦哀求。
“我知道判决该如何结束,哈里先生。准确地说你认为有什么事是我们法庭不能做的?”西装绅士说道:“老实说,我想不出任何事。”
“她叫玛丽————我————我这就带你去见她。”哈里团长叹了一口气,将西装绅士带到了一个帐篷里面,带他见到了一个脸上缠满绷带的小女孩。
“这是你最棒的空中飞人?”
“先生,她的空中技术无与伦比,闻所未闻。”哈里团长点了点头。
“为什么她穿得象个庄稼汉,哈里先生?”
“我也想给她换身好行头,但她————老实话,她吓到那些乡巴佬了。”哈里团长解释道,“我得到后院去打发那帮朋克毒贩了————”
“玛丽,我要把你脸上的绷带拿下来,孩子,行吗?”西装绅士没有理会哈里团长说的,蹲下来对小女孩问道。
“她不会回答你的,先生。”
“她很害羞,是么?”
“不,先生。她根本就没有舌头,几乎不能说话,也不会写字,似乎也不太想。她家人都死在了那次俄勒冈州的气球炸弹袭击,我们去西部巡演的时候收留了她————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
哈里说完之后,玛丽也将脸上的绷带取了下来,露出被毁容的脸。
“这些是你干的吗,哈里先生?小心点回答。”西装绅士突然站了起来,眼睛里流露出危险的光。
“不,我告诉你了,我们发现她时就这样.我知道法庭只要最好的————我绝不会危害你们的利益。”哈里团长赶紧解释说。
“玛丽,我跟哈里先生谈好了。我们为一些非常、非常有权势的人工作。你将跟我一起走,你会有一个家,你自己的房间,一份意义重大的工作,你愿意吗?”西装绅士对玛丽问道。
玛丽点了点头,将绷带拿到手上,准备再次缠上去。
“噢,不,玛丽.你再不需要那张面具了。实际上,你将拥有一张新的。”
洛杉矶医院。
“你们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迪克对两人问道。
“我不好说。”罗兰摇了摇头,“不过听起来不象是编的。”
“而且这和她过来的目的有什么关系吗?”杰森撇了撇嘴,“你们还真是容易被人带歪。”
“不一定。”罗宾的声音忽然从夜翼的耳机里面传来,“我查了一下那个玛丽,似乎的确有这么个人。”
“哦?”
“1944年到1945年,日本制造了几千个装载炸弹的纸气球或者叫风船爆弹,试图沿东海岸飞进美国。他们放飞气球,让它们顺风飘扬过海,在约9300个气球中,仅有300馀个成功抵达北美大陆,其中只有一个气球炸弹落在俄勒冈州,造成了美国本土上唯一的伤亡纪录————一家六口人在外野餐,误触了一枚未爆炸的燃烧弹,遭遇不幸。”罗宾说道,“其中有五个人死了,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