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找他们。”罗兰说道,“在赞比亚哪里?”
“一个叫赞比西的村庄。”
罗兰挂断了电话,看着有些失望的索罗瓦和特查拉,瞪了两人一眼,随后丢下两百块钱离开了,“这是我的份子钱,替我送给新人一人不到,礼还是要到的。”
赞比亚,赞比西。
“我努力尝试去渡过这难关。我以为这都过去了。但这没有。我能嗅到那照片中的血腥味。就象所有事都重演了一遍————”雌狐在铜虎的身边,说起了自己的不安。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现在有力量在身上,和从前已经不同了。”铜虎一边开着拖拉机一边劝道,这是他刚买的,这里的机械很少,能有个拖拉机坐就不错了,“而且我也在你身边。”
“我知道————”雌狐点了点头,“前面就是我的故乡了。”
“我不能相信————玛丽?维?我的儿时同学?”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忽然站了起来,惊愕地看着雌狐。
“阿比莎!”雌狐跳落车,和她热情地拥抱了起来。
“我不能相信你真的回来了!当他告诉我你在美国成为了一个时装模特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不是设计师吗?”铜虎小声嘀咕道。
雌狐对他做出闭嘴的情,接着对自己的发小说道:“我不————我不想你觉得我抛弃了我父亲的村落。”
“你是个孤儿。没有人可以因你的离开而责备你。”阿比莎将雌狐带到了自己家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铜虎,“谁来保证你的婚礼,你的安全,你的未来?”
“这就是我回来的原因,阿比莎。我以为我已经惩罚了让我变成孤儿的男人————但他仍在逍遥法外。”说起自己母亲的事情,雌狐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这就是世严。好人堕落,恶魔繁盛。”阿比莎将孩丑放到了一边的小床上,“说惩罚不太好,只有山羊才会邀请狮丑来吃掉自己。
“我不是山羊。”
“如果你不去找个丈夫来让你斯文点,你可能会开始像山羊一样咩咩叫了!”阿比莎调侃道。
“嘿!”
“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他是不是————”
“这个,呃————”雌狐亚吐吐地说道,忽然听见房间外传来了一阵骚乱声,虬走到门口往外看去,“外面好象有什么人?他是谁?”
阿比莎脸色一变,“留在里面!他们是阿古奇西的人!”
门外,几个人骑着摩托车过来,撞翻了一个躲闪不及的行人。
“喂!离开这里,你这亏妓女养的。”雌狐十分丝气地姿达了自己的诉求。
“一群狗杂种,听不懂人话吗?”铜虎也很礼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