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醒来吧,创造这个幻境累死我了。”易经说道,在场众人的意识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这真的是幻境吗?”罗兰有些疑惑,“是不是太真实了点。”
他也不是没经历过幻境,但是这次和之前的感觉截然不同。
易经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一根百色的头发给了渡鸦。
“这是什么?”渡鸦疑惑地问道。
“一丝纯阳之力,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易经对渡鸦说道,“这次算计你父亲给你带来了困扰,这算是我的道歉吧。”
“哦—”渡鸦感觉这根头发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小心地用其穿过菱形吊坠,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克南已经没事了吗?”之前和姚飞一起在机场维持秩序的女子走了过来。
“没事了。”姚飞说道,“他刚才经历了一场考验—给我气得够呛。”
?他考验给你气到了?”
“别提了—”姚飞摇了摇头,“我跟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你们叫什么来着?”
“罗兰。”
“你们好,我叫小青。”小青对两人伸出手。
“没想到你们就这么把三宫给收拾了,我都已经做好要用本体对付他的准备了。”小青说道。
“你上次显现本体还是什么时候?”姚飞好奇地问道。
“恩你知道我是被谁封印的吗?”
“当然,法海嘛。”
“那你还问?秃驴!”
“不是,我和法海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姚飞举起手,“别迁怒我啊。”
“我对秃驴都不感冒。”
“那完了,小王是程序员来的,头发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姚飞耸了耸肩。
“哎你——.”小青听了想骂人。
“啊哈哈—我先走了—”罗兰说道。
“我送送你。”小青也懒得和姚飞扯,知道孔克南没事之后,就准备直接离开,“正好我也准备回上海了,送走了你们,我正好在国际机场坐飞机。”
“你不应该直接飞过去吗?”罗兰好奇地问道,“你可是大妖。”
“自己飞有座头等舱舒服吗?”小青反问道。
“也是。”
罗兰带着渡鸦养母的棺材走了出去,其他学生也收拾好行李在酒店门口等侯了。
“本老师还没回来,他不会真的被带到天堂岛去了吧?”杰森问道。
“怎么会。”罗兰翻了个白眼,“你还不知道他的能力?
“恩——她们应该不会下药吧?”罗兰开始思考。
“别愣着了,走吧。”铜虎戴着墨镜和口罩,开了辆面包车,停在酒店门口。
“还真让你跑出来了。”罗兰有些感叹,“就是你这个造型得亏是不在两广,要不然不知道会吓到多少人。”
“上车吧,废话这么多。”
“你这车从哪弄的?不会是偷的吧?”罗兰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刚才租的。”铜虎说道,“这里租车特别便宜。”
罗兰拉开车门,随后就看见唐娜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躺在车后座上。
“Da!你干了什么?”罗兰震惊了。
“怎么,就许她们绑架我,不让我绑回来吗?”铜虎拍了拍方向盘,“咱们教堂又多了一个修女,这不挺好的,走吧。”
“回头奖励你吃西瓜—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罗兰很疑惑“那你就要问问狄安娜了。”铜虎挑了挑下巴,“我让杰森把它借给我防身了。”
“是我。”唐娜身上的绳子忽然开口了。
“失策了。”杰森“喷”了一声,“我竟然把这茬忘记了。”
“你们真的是正经教堂吗?”小青眼皮跳了跳。
。”企鹅人笑道。
“别瞎说。”夜翼黑着脸说道,“罗兰大教堂放在哥谭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组织。”
“我这是按圣经上做的,你眼不可顾惜,要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铜虎耸了耸肩。
“我听说的怎么是:当有人打你左脸,把右脸也伸过去让他打?”
“谁给他看旧约的?”罗兰一愣。
“杂物间那些圣经什么版本的都有。”杰森说道,“本老师还看过一本中文的,三位一体是妙身皇父阿罗诃、应身皇子弥施诃、证身卢诃宁俱沙。”
“哎,这不是景教的《尊经》吗?”小青听着很耳熟,“我说那些信耶稣的怎么有点眼熟,感情是就是景教啊,现在改名字了?”
“景教其实就是耶稣基督教的另一种叫法。”铜虎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