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卫离开以后,阿若的神情这才逐渐恢复,阿桂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清了清嗓子,问道:
“都处理好了?”
“主子,都处理好了,烧掉了两只,剩下的一只奴才将那东西关在了花坛后面的捕鼠笼里,没人会发现的。”
“很好,这东西肯定不是凭空出现的,就费心阿桂多多留心了。”
“主子哪里的话,奴才一定会替主子多多留意的。”
阿若点了点头,让春风拿了一些糕点茶歇进来后示意众人退下了。
半盏茶的功夫,阿若环顾房内,并未见有任何动静,就和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遂后清了清嗓子,低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
“不知刚刚救了阿若的是哪位侠士,可否现身?”
……
四下寂静的屋内并无任何动静,于是阿若又说道:
“既然侠士救了阿若,阿若总得弄清楚是否是自己人才是。”
片刻间,刚刚救下自己的那位侠士的声音沉闷的从屋内传来。
“属下阿辰,是听命来保护娘娘不被人暗害。”
阿若听闻这才安下心来,起身,有些迟疑的,缓缓走向卧榻,
“娘娘放心,除了日常排查危险,属下活动范围绝不会逾越。”
“那就辛苦阿辰侠士了。”
……
而后几日,在阿辰影卫的保护下,阿若并没有再受到暗害,
季清澜那边也得知了原来为德妃娘娘修缮火浣羽衣的人正是温贵人阿若,
这件事更是让她气恼,小小的贵人位份,平日里不见她有所作为,自从那日季叶初为她撑腰以后,竟然这般目中无人,现在又显得如此趋势附利,看来这是铁了心要与她们作对了!
“富海公公,为何你办了这么久的事,一件都没成?
你在皇后娘娘身边随侍这么多年,资历都哪儿去了?”
“主儿,您安排的事,小的可都是按照您的指令去办的啊,那些个毒蛇蝎子之类的意外是最稳妥的,
咱们万岁爷也好这类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跑丢一些也不显得奇怪,小的还偷偷拿小宫女实验过,不会有一点问题的,即便是人毒不死,及时就医,也得躺上个把月的。”
季清澜斜睨了一眼极力辩解的富海,轻轻拿过茶碗扶了扶,说道:
“若不是平日里见你说话办事稳妥,就凭你这几次行动连个水花都见不着,本宫早就把你扔给皇后娘娘发落去!”
富海听到季清澜如此恐吓,连忙下跪,说道:
“奴才该死,不能帮主子的忙……可……可千万别把奴才打发回去啊!”
富海知道他过来的用处是什么,但若是被打发回去,那皇后必定认为他是个废物,绝不会留他性命的,于是连忙补充说道:
“不过,奴才……奴才发现一件事。”
“讲!”
季清澜喝了一口香茗,头也不抬的说道。
“奴才发现也许是温贵人警惕性太高,或者是她的经历也许并非出自幽国名门,所以才不怕这些毒物。”
“你是怀疑她的出身?”
季清澜思考片刻,便又摇了摇头,
“这温贵人入宫比本宫还早,查起来谈何容易,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暗地里帮助她?”
“这倒是不太可能,那温贵人的侍卫我都去盘问过了,房间内外连个鬼影都没瞧见过,除了晚间休息,温贵人也很少独处,即便是缝补那羽衣也是有下人伺候,更何况德妃把此物视作命根子一般,派了那么多下人盯着温贵人,若是有人相助怎么会毫无动静?”
“说的有道理,也许真该查上一查,一个连火浣羽衣都会缝补的幽国名门,身世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
季清澜眯着眼睛看着门外,富海见季清澜的思绪被自己牵着走,便连忙又说道:
“不过,奴才有个确切消息,咱们宫内宴会之前,温贵人缝补的那件火浣羽衣便会交给德妃,平日里,除了温贵人宫里的人,德妃也派人在她宫中看着,不好下手,这件东西既然回到德妃那里……我们不如……”
富海说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但季清澜立刻脸上的表情明朗起来,但随即又怀疑的看向富海。
“你有把握吗?别这次再搞砸了,本宫可是会让你丢的不止是我晴妃的脸!”
“您放心吧,这次咱们不用活物。”
“你是说用毒?这可不兴乱说,这宫中哪里会来的毒?即便是派人出去买也是有去无回的!”
富海看着季清澜紧张兮兮的样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