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怒斥了一声:
“出去!!”
季叶初往后退去了一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
这时,在门外的阿尨正靠在连廊的柱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季叶初。
“厉害,厉害!我阿尨还是头一次见有人给家主送这折子,没挨打的。”
原本就受了委屈的季叶初,神情冰冷到极点,立刻从手中摸出四根银针,便向一旁看热闹的阿尨甩了过去,阿尨一闪身,头部侧旁的便被钉上四个泛着寒气的银针。
好家伙,阿尨见季叶初是真的生气了,便立马认怂,走上前去解释道:
“别生气啊,害,上次飞阳进去给家主送这折子的时候,
被家主打折了腿,休息三个月才勉强好起来。”
季叶初听了这话,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从腕间摸出蝶骨扇就要打向阿尨,阿尨立刻招架住,连声哀求。
“别别,我阿尨可不打女人,你看你这不是也没事儿吗?他们定是知道你不会挨打才会让你进去送的。”
“呵,你们这几个,向来只为江珩鞍前马后,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看你们各个都欠修理!”
阿尨叹了口气,一边小心地将季叶初手中的蝶骨扇收了起来,双手递给季叶初,看了看书房里还在发飙砸东西的江珩,叹了口气,确认他不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之后,将季叶初带到了稍远的位置,低声说道:
“你来了王府这么久,可有听说过王爷从军之前的事?”
季叶初冷冷地扫了阿尨一眼,拍过他拽着自己袖子的手。
“江珩几岁便从了军,那么早的事我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