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得了的事,但好像又什么也都没发生。
我是谁,我在哪儿……季叶初毫无办法缕清思绪,待季叶初穿好衣服的时候,叩门声传来,飞阳与飞从进门后毕恭毕敬的给江珩行了一礼,但二人脸上同情的看着面前面色苍白的季叶初的这种行为,出卖了这俩人似乎在门外听了许久。
季叶初恶狠狠的向他俩瞪了一眼,捂了捂伤口。
“回禀王爷,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临封大师说王妃留了药房与汤剂,剩下的结尾事宜就交给临封大师全权处理。我已通知地方官员,我们午时便能动身,此时那些大人们正在楼下等王爷。”
江珩点了点头,看了季叶初一眼,声音缓和下来,说道:
“叶儿收拾片刻,我们午时启程。”
季叶初假笑了一下,目送江珩走出房间,飞从可怜的看了季叶初一眼,季叶初一转神色,狠狠的瞪了飞从一眼,吓唬道:
“再看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飞从一脸调侃的神色,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有一半的侍卫都听到王妃的房间里传来的哀嚎声,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说!”
季叶初怒不可遏,叉腰站起身来,怒气冲天的看着飞从。
“还以为王妃命不久矣~不然……王妃以为是什么?”
飞从吐了吐舌头,一脸顽皮少年的模样对季叶初做了个鬼脸便迅速跑走了,留下季叶初一个人欲哭无泪。
江珩!!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