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外面还算正常,我才放松下来。如果整个城池都静止,那我会毫不犹豫的脚底抹油往外跑,先离开再说。
这座城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危险,但是到处都透着诡异,且不说别的,既然这里是很多人梦境的集合,那些守卫又是哪里来的呢?总不会有人做梦会来当守卫吧?
缚灵队员忽然指着远处喊道:“小孙,是小孙!”
说着他便朝那边跑过去,我循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一个年轻男子正往我们右前方一条道路走去。
我身边那名缚灵队员已经冲过去,速度虽然不算快,但我还是吓了一跳,如果他触碰那个男子,肯定会惊动对方,在这里惊醒任何一个做梦者都可能有危险,我立刻遁到他的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缚灵队员差点撞上我,他立刻来了个急刹,焦急道:“那边是我的同事小孙!”
我拍了拍的他的肩膀道:“你喊也没用,他听不到的,一会儿我们跟上去,但是你不要碰他,现在不确定他是什么情况,贸然惊醒他可能会有危险。”
得到了缚灵队员的点头肯定,我才带头往那边追过去。
小孙的速度并不快,不只是他,这个城中的所有人都有点行尸走肉的感觉,走路就像在执行机械程序一样。
跟着小孙走了不远,前方路口忽然跳出来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他们拦住小孙的去路,手中挥舞着铁棍,面目看起来有些狰狞。
小孙被吓得后退两步,惊恐大喊,只是我听不到他喊的是什么。
两个壮汉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小孙左顾右盼,仓皇后退,口中不停的大喊。他一转头,我看到他的脸这才认出来,这就是那个在病房当中喊“救命”的队员。
想到他在病房当中喊救命的场景,再看看眼前的情况,这一切似乎又和现实联系起来。
我身边的缚灵队员想要过去帮忙,我立刻拦住了他,“这是梦境,不是现实,先不要干预,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好吧!”缚灵队员想要和我辩解,但是看到我的眼神,他把话给咽了回去。
很快,两个壮汉就抓住了小孙,他们轻而易举就把小孙给放倒在地,各自对着小孙的后背踩了一脚,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和张狂。
这时候,从道路另一端快速跑来一个妇女,她一边跑一边喊叫,很快来到小孙身边,用力推搡两个壮汉。
这个妇女看上去也有四十多岁了,而两个壮汉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相较之下,这个妇女的力气就像给他们挠痒痒一样。
两个人肆意的笑了许久,其中一个壮汉一脚踹在妇女的肚子上,将其踢翻在地。
小孙挣扎着想去帮那个妇女,但是壮汉的脚在他的背上死死踩着,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候,其中一个壮汉竟然把手中铁棍交给了身边的同伙,他自己对着地上人的头顶上方,松开了裤带,一股暗黄色的液体当头浇下来。
小孙见状几近疯狂,他拼命的挣扎,终于挣脱了一个壮汉的束缚,猛然起身撞向正在撒尿的壮汉。
一个是愤怒至极的全力爆发,一个是得意至极的毫无防备,而且又在撒尿的时候,被突然的冲撞,竟然重心不稳,一头朝着路面倒下去。
说来也巧,或许是天道轮回,这个壮汉倒下去,脑袋正好和路边商铺的台阶来了个亲密接触,嫣红的血液当时就从脑袋上流下来。
小孙此刻也是急了,他不管不顾一个俯冲,整个身体窜起来砸在倒地的壮汉身上,这下让壮汉的身体再次和地面重重的撞击了一下,直接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壮汉见到自己的同伙倒地,他立刻咒骂着挥舞铁棒冲上来,作势就要朝小孙身上招呼,而小孙也是拼了,他一把抄起倒地壮汉的铁棍,迎着对方就扑过去。
这种小混混看上去唬人,但是真正到了要拼命的时候,他们都怂包的很。看到小孙真要拼命了,他倒是被吓住了,脚步不自觉的一顿,伸手指着小孙不知道叫喊了些什么。
但是,小孙不管不顾,抡着铁棒径直扑上去,壮汉下意识的挥舞铁棍抵挡,但是他小看了一个被逼急了的老实人的爆发力。
两个铁棒碰撞,一团火星子一闪而过,壮汉的铁棍脱手,小孙继续抡着铁棒攻击,壮汉的一条胳膊先中招,当场疼的脸都扭曲了。
小孙也是发了狠,他并没有就此停手,再次高高的抡起铁棒,一下子朝着转身欲逃的壮汉脑袋砸下去。
脑袋和铁棍子较劲,谁胜谁负就不用多说了,壮汉的后脑勺当时就塌下去,他也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