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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起一块小石头就朝着高室丢了过去,这一下很轻,但砸在高室的脑袋上,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哎呦!谁!谁打我!”高室捂着脑袋问道。
当然不可能有人应声,其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哪里的事。但其他人的沉默却恰恰激怒了正拉的不爽的高室。
高室看到没人搭理他,再次吼道:“八嘎,你们几个,不但给我下药,还敢用石头砸我的脑袋,我看你们都要死啦死啦滴!”
松井不满的低声道:“你拉稀,我们这不是也拉稀了!下药的说不定就是你呢!”
随后,几个人开始相互谩骂攻击,最后演变成了以屎为剑的程度,几个人在战斗过后,那都是颇有历屎韵味。
把村子里给搅动起来,我便遁出了村外,随后在村外布置下一个监控阵法,随后又把王悦和土拨鼠给放出来,让她们两个留在这里盯梢,我自己匆匆赶回了破旧的山神庙。
这一来一回也用了两三个小时,而我在小脚盆落脚的地方搞他们,当然不是为了纯粹的恶作剧,而是采用了敌驻我扰的策略,我这么一搞,他们这一个晚上都不用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