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长老的修为,我可不相信他没有发现黄皮子。
“老家伙...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黄皮子又开口询问。
我以为徐长老会选择装睡,随便糊弄过去,虽然他举手就可以灭了一只小小的黄皮子,但完全没这个必要。
然而,下一秒老徐却开口了,“小东西,你打扰本座睡觉了!”
老徐猛然开口,黄皮子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吓得跳起三尺高,落下的时候没站稳,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你..你...”黄皮子一时间没了话说,就像一个偷吃的孩子被抓了现行。
“呵呵,小东西,你是怎么找上我们的?”老徐笑呵呵开口问道。
黄皮子虽然狡猾,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它也是怕死的。面对老徐的问话,它有心不说,但是感受到老徐身上的威压,它只能放弃了内心的挣扎。
“老天师,我是在东岳庙修行的黄仙,是东岳帝尊显灵的时候告诉我的,让我找去给他进香的人讨封,言道这是我的机缘。”
黄皮子乖乖的说出了缘由,而我在旁边的房间也听到了黄皮子的话。说来也是巧合,老徐带着我和李青白去了一趟淮水边,结果就把这个黄皮子给招来了。
徐长老笑道:“你还能遇到东岳帝尊?你也是有些道行了,不过,我可封不了你当神,我自己都没成神呢!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让你进入昆仑山修行。”
黄皮子眼珠子骨碌碌的一阵乱转,心中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对于任何一个修行者,可能进入昆仑这样的大宗都是梦寐以求的,但是黄皮子的野心显然更大,它不但想要修行,更想要成为神或者人。
“多谢老天师,这里到昆仑路途遥远,我暂时不打算搬家。”黄皮子直接拒绝了徐长老的好意。
徐长老并不在意,他摆摆手,“既然不愿意,那就回去吧。老夫要休息了。”
黄皮子最后看了徐长老一眼,乖乖的退出了他的房间,几个跳跃消失在黑夜当中。
见黄皮子真离开了,我赶紧起身,从定海珠当中拿出一块木板把窗口堵住,黄皮子能把玻璃拆下来,我却没有给民宿修窗户的雅兴,堵住破洞,能睡到天亮就行。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起来,先用玄虚子的毛发和八字对他进行定位,以便我们继续跟上去。
确定了玄虚子的位置,我这才去洗漱。
民宿虽然不大,但是却有早餐提供。当然不像大酒店那样丰盛。老板娘自己煮的鸡蛋,早上新蒸的葱油小花卷,咸菜以及南瓜粥。
老板娘自己一家人也吃这个,多做出来的便提供给住宿的人。吃过早饭,我和徐长老、李青白没有在民宿等着,打算先慢慢的往南边走。
但是,刚来到淮水边上,就看到那边停着两辆治安车,几个治安员正在维持现场秩序,疏散围观的人群。
我挤过去一看,警戒线之内竟然躺着一具尸体。显然刚刚被人发现不久,尸体还 没有进行任何处理。
死者是个男人,脸上血肉模糊,看不出具体年龄。他的一只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伸向头顶上方,侧卧在地上。
脖子下面的地面上还有一小片血迹,但都已干涸发黑。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而是那个男人的发型。大夏人绝对没有留这种发型的,前额到头顶剃发,两侧和后面留发,在脚盆那边这应该是叫月代头。当然,我觉得叫人造地中海也比较恰当。
“死者是个小脚盆!”李青白在我的旁边低声说道。
我点点头,“正常的普通脚盆人是不会留这种发型的,应该是右翼势力或者邪修。”
李青白点点头,“看他的死状,应该是被野兽咬死的!这里怎么都是城镇,怎么可能会出现野兽咬死人的情况呢?”
我则反问道:“那是重点吗?重点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此地不过一个小镇而已,脚盆的邪修阴阳师怎么会来到这里?”
李青白被我这么一问,他瞬间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李青白没有把话说完,有些话也根本不需要直接说出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揪出幕后的小脚盆,而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了一个,这不可能是巧合。
徐长老盯着那具尸体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小齐啊,昨晚的黄皮子你可还记得?”
我点点头,随后猛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脑海里灵光一闪,我似乎看到了昨天晚上,心情糟糕的透顶的黄皮子,来到淮水边,拦住了不知为何来此的脚盆死者。
黄皮子,“小鬼,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不知道敬畏的小脚盆看到一只畜生拦路,当时就怒了,他不屑的低声道:“八嘎,区区畜生也敢拦住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