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不过是些许的残念或者分身,在无法和本体进行沟通之后,只能依靠人间香火延续,一旦香火断了,分身也好,残念也罢,迟早会消失。
我和李青白也对着非虚拱了拱手,我之所以没有老徐那么虔诚,那是因为我不是正儿八经的道门中人,也没有道统传承,属于散修,家中更是没有供奉各路神仙的香火。
这就和追星一样,有的人喜欢明星和他们的艺术作品,但是并不盲目的追星。但是有些人不一样,他们属于“脑残粉”,无条件的追捧。
在非虚旁站了一会儿,我招呼他们两个道:“走吧,去找个吃饭的地方。”
随后,我们在镇上找了个饭店简单吃了一点东西,便回了民宿休息。
半夜时分,我正睡的朦胧,就听到房顶上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这么多次生死磨炼,我早就养成了时刻警醒的习惯,听到声音我立刻就清醒过来。
不过,我仍旧闭眼躺在床上,没有立刻出去,以免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