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顾晚晴还瞒着玄虚子,那就说明她和玄虚子的结婚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以玄虚子的修为,老马对他还构不成任何威胁,主要是到时候婚礼被搅黄了面子上不好看,我还是希望顾晚晴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暂时抛开他们的问题,我继续给玄虚子去找能录像的地方。
等到我给玄虚子找好婚车和摄像,便回了学校,结婚还有好几天,要帮忙我也会选择课余时间过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再次来到顾晚晴的家,打算帮他们布置一下新房,但来了以后才发现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顾晚晴和玄虚子正好都在家,当时还有个裁缝在,玄虚子平常都是穿道袍的,结婚肯定不能穿道袍,买的成衣他穿着有点不太合身,顾晚晴找裁缝过来是给玄虚子修衣服的。
当我看到玄虚子穿上大红的喜袍,还真有那么点人模狗样的。平常穿着破道袍看不出来,这一换上衣服,当时那股气势就出来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等到裁缝走了,玄虚子才招呼我坐下,开口道:“齐林,我师傅明天过来,到时候一起吃个饭,让你尽矣尽地主之谊。”
我白了他一眼,并没说别的。按说玄虚子结婚,他师傅前来观礼,怎么着都应该他来招待,但是他都说出口了,我也不能落了他的脸面。
“行,等他来了你告诉我就行,这都是小事儿。”
一顿饭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没有和他过多的矫情。不过我等了一会儿,顾晚晴和玄虚子都没有提老马那档子事。
我不知道是顾晚晴摆平了,还是瞒着玄虚子了不好开口说。
顾晚晴都不着急,我也懒得多问,她是当事人,如果婚礼上闹出什么乱子,丢人的还是她。
玄虚子见我应下,又说道:“等我们在这边举行完婚礼,不忙了之后,还有回师门再举行一次典礼,这是我们宗门的规矩。只有在祖师爷面前行过礼,才算是宗门的人。”
我点点头,“那是应该的,每个宗门都差不多。”
玄虚子继续说道:“到时候你也一起去观礼吧,到时候应该会有不少玄门中人捧场,我也介绍一些给你认识。”
葛天师的地位在那里摆着,他的徒弟大婚,肯定会有人捧场,这一点我丝毫不用怀疑。但是他们的行程没有确定,我也不知道那一天到底有没有时间,万一赶上考试或者别的要事,就算我想去也分身乏术。
“我当然想要去你的宗门参观一下,只要没什么特殊情况,我肯定是要去捧场的,万一那天你喝多了什么的,我也能帮上一点忙。”
我笑呵呵的调侃了两句,玄虚子也跟着笑,并没有任何的不悦。
玄虚子却在此时忽然开口问道:“你那个术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听到他询问,我短暂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了,肯定是那个遁术。
“老虚,你问的是哪个术法?”我故意装作不明所以的问道。
玄虚子当时就骂道:“滚犊子,你手上还有什么我看得上的术法?”
我呵呵一笑,顺手拿起茶几上摆着的一个龙凤纹饰三才杯,“咔嚓”就扔到了地上。
当时房间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顾晚晴吓得一个哆嗦,眼神死死盯着地上摔碎的瓷片。玄虚子也收敛了笑容,有些狐疑的看着我。
“齐林,你发什么疯?不说就不说,你摔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朝着地上的一堆瓷片抓去,随即我便施展了阴阳逆转的祝由术“天”字篇功法。
不过须臾的时间,那些碎片就仿佛被点开了倒放开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在我的催动下快速重新汇聚凝结,就在他们的注视下,重新复原成了原来的样子。
“这....”顾晚晴惊讶的说不出话,一只玉手伸向盖杯,却又不敢触碰。
玄虚子也吞咽了一下口水,许久才开口道:“卧槽,这才多长时间不见,你都经历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我讪讪一笑,“老虚,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是主角,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不过是运气稍微好了一点点,偶然悟到了这些而已。但其中的凶险也是一言难尽啊。”
玄虚子苦笑道:“这样的凶险,我也想体验一下。”
对于玄虚子,我并不是想藏私,而是我所会的遁术和阴阳逆转两个术法都是靠“悟”得来的,就算我把自己悟到的东西告诉他,他也是学不会的。
遁术的基础是空间法则,而法则不能传授只能参悟,就算我把他带到沙漠之下的铜鼎那里,他也未必能和我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