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我们治安局也不好大规模使用热武器。一来动静太大,二来对修行者杀伤力有限,第三容易激怒对方,让他们破罐子破摔,来个玉石俱焚。”
老马在这个位置久了,说话也喜欢罗列一下,不过如此也算条理清晰。
李良宏问道:“你们协会会长呢?”
一位年轻僧人起身,诵了一声佛号,“弥陀佛,会长昨晚带人走了,至今尚未回来。通信也联系不上。”
我在外面全力倾听,这些话也能听个大概清楚。
怪不得协会忙着召集人手,看来也是病急乱投医,更是担心他们会长的安危。
李良宏问道:“冲突都在哪些地方?”
年轻僧人继续道:“以本县边界为起点,在距离边界10公里范围的一圈,具体地点并不固定,他们突袭一阵子就转移。”
老马也追问道:“他们的目的么?总有目的吧?”
年轻僧人道:“根据我们分析,邪教就是单纯的为了制造混乱。”
“不可能!哪有人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骚扰一下,他们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夺权,想要复制乡村蚕食城镇的路子!”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多岁,人长得很饱满,声音铿锵有力。
老马凝眉沉思,他在会场里来回踱步。
李良宏则走到年轻僧人那边,继续低声向他询问。
而就在此时,我忽然看到窗外人影一闪,一个人从窗口快速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