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挠了挠头,“这…应该是负责内勤的人送来的吧,这些办公用品都有专人负责,平时我也不关注这些小事。”
“怎么了?这些笔有问题?”
我点点头,当着他的面拧开笔筒,从里面取出一支笔芯,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淡淡的香味当中透着一股尸臭味。
老赵看到我在嗅一支笔芯,他伸手要拿其他的笔,但被我拦住了,这上面煞气这么重,如果再让赵长宝触碰,他的霉运估计更挡不住了。
我把笔芯放到他的鼻子下,“赵局可以闻闻。”
赵长宝仔细抽动鼻子,足足闻了半分钟,他才疑惑道:“这个味道…有点香还有点臭,油墨不都这样吗?”
油墨确实有股味道,但是和尸臭还是有区别的。只是笔芯的开口太小了,老赵毕竟没有修为,能够闻到异味已经不容易了。
我没有和他解释,又拿起桌子上的蓝色帕子。
“这也是内勤送来的?”我淡淡问道。
老赵点点头,“平日办公室有助理和秘书打扫,这帕子虽然在这里,但我也不经常用。这个也有问题?”
我的手一抖,帕子被我打开,淡蓝色的帕子上面没有什么装饰图案,只不过帕子边缘却有封边。
封边的颜色和帕子本身一样,但是线的颜色略深。
我把帕子放到鼻子下也嗅了嗅,淡淡的香气当中也透着微弱的臭味。
我用手抠了一下帕子的封边,将锋线抽出一点,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并不是普通的纤维制成的线。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手术当中缝合伤口所用的线。我和医院、法医都有过不少接触,对于这些东西也算不上陌生。
很明显,问题就出在这不起眼的笔芯和帕子的缝线上,如果找来的是普通的风水师,就算发现房间的风水气场不对,估计也找不出源头。
而且,就算有哪个风水师看出了端倪,想必也不敢动手去破除。
这里是哪里?这是局座的办公室,对方既然能把手伸进来,肯定也不是普通人。什么样的风水师敢得罪这样的人物,除非是不在本县混了。
不过恰好,我就不是在这个县混的,所以也不在乎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手段。
我拿着两样东西,在赵长宝面前晃了晃:“问题就出在这两样东西上面,这个笔芯当中很可能有尸液或者尸油,帕子的缝线估计是从尸体上拆下来的,所以…你不倒霉那才奇怪。”
赵长宝听后,我只看到他的表情微微的抖动,想必内心是极其愤怒的,但身在这个位置,表情管理那是必修课,最后他终究还是压住了内心的躁动。
“先生,那现在要怎么破?”
“要破容易,但是找出幕后之人,就不那么容易了,这一点还需要你自己去查,查清楚这两样东西的来源。”我对赵长宝说明了现在的情况,至于如何选择交给他自己。
对我来说,破了这个小手段,只要把两样东西拿到太阳底下烧了就行,这件事的手段算不上高明,但是极其隐蔽,不容易发现。
想想老赵可能每天都要用这些笔,不说天天拿在手中,那肯定也是每天接触,尤其是说不定还经常用这支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他有没有咬笔头的习惯,如果用嘴再那么一咬,估计就更倒霉了。
至于这个帕子,天天拿来擦桌子,这满桌面都是煞气,而老马一天天呆在这里,如果不是他命够硬,估计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至于破案,以老赵这个老治安的手段,如果要动真格,肯定是能查出来的。
“这两样东西,能不能暂时留下?”老赵犹豫的问道。
我知道他可能是要留下证据,也没有拒绝。我从定海珠当中拿出一个塑料袋,把两样东西放进去,然后在袋子上贴了一张镇煞的符咒。
“东西放在袋子里不会有问题,不过还是建议放在不经常触碰的地方,等没用了,第一时间销毁。”
说话间我把袋子递给了赵长宝。
这件事情处理的倒是格外顺利,没有什么拖拖拉拉的事情。
而老赵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他随手就把袋子塞进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
“最近我不会来办公室,先放在这里。我要在办公室安一个隐蔽的监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老赵的办法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如果害他的人发现东西不见了,肯定还会安排新的物品过来,到时候只要拍下来,就能顺藤摸瓜,不过那都是赵长宝的事情了。
接下来我跟着赵长宝重新回到筒子楼,至于办公室的事情,老赵也对自己的老婆简单的说了两句。
赵秋菊叹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