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身后,一起来到了案发现场。
房屋不大,客厅和两个卧室的灯都开着,客厅当中散落着一个破碎的餐桌,在整齐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惹眼。
过阴门的女人死在了一个卧室当中,我来到的时候,治安员正在破拆卧室内的一个梳妆台。
女人的身体半蹲在梳妆台下面,脑袋从台面拱出来,如果不看台面之下,就像一个脑袋放在了梳妆台上一样。
这让我想到了同学们之前八卦当中说的案子,显然眼前这个案子和那个如出一辙。
梳妆台的台面也是实木的,厚度有三公分左右,如果排除其他干扰因素,只是这样一块木板,我全力一拳是可以打穿的。
但是如果让我用脑袋去撞,估计我是做不到的。
且不说脑袋的硬度够不够,就算是脑袋够硬,这么大的脑袋要从实木板子撞出这么个大洞,那要什么样的力量。
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知道,接触面积越大,单位面积受到的压力越小。脑袋和拳头打穿木板所需要的力量可是指数级上升的。
就算这个女人是过阴门的,但能够让一个鬼物给玩死,显然修为也没有多高。
我都做不到是事,我不认为她在正常状态下可以做到。但是眼前的事实就摆在这里,而女人的脑袋也没有流血,说明她的脑袋并没有受到外伤。
李良洪:“怎么样?看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