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事吗?”
只可惜,他的脖子就像被铁钳给夹住,根本说不出半个字。
当然了,何七正使用龟息术是可以苟延残喘很久的,但前提是他的脖子不能被掐断,一旦脖子断了,什么勾八龟息术也不管用了。
我们一行人来到马路上,没走多远便找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爬上去开始看戏。
李勇道:“他们死了活该,但是不能让鬼物逃了,都做好准备。”
而那边,廖攀等人看了一会儿,经过一番复杂的思想斗争,还是决定要出手表演一番。
廖攀其实不怕何七正死了,他就怕这个女鬼物杀不死何七正,而他又作壁上观不出手,那这件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临阵退缩,抛弃队友,坐视鬼物不管,无论哪一条,只要传到上面的耳朵里,他丢官罢职可能都是轻的。
廖攀拿出两张符纸开始念叨,两张符纸被他不停的在手中转来转去,左手倒右手,右手又倒左手,脚下还不停的迈着怪异的步伐。
终于,经过几分钟的吟唱,他的大招终于冷却完毕。
“大胆鬼物,受死!”
廖攀一伸手,两张符纸向前飘去,看似轻飘飘的符纸,靠近鬼物之后,“轰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巨大的冲击波将鬼物和何七正同时给掀飞十几米远。
看到这一幕,我也有点后怕,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