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她才淡淡的开口,“别人喝了一口的可乐,你喝着还是原来的滋味吗?”
听到马茜茜这么问,我顿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这个比喻虽然不太恰当,但是却有些道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愿意去喝别人喝过的饮料?如果有,那是因为自己买不起新的,或者当下的条件没有卖的,只能将就凑合。
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让我去娶现在的马茜茜,放在没有修行之前,我肯定是毫不犹豫的,哪怕知道她的事我也乐意。
因为她漂亮,而且她爹还是治安局的老大,我没有理由不同意。
但是现在,我却是不会的。
人都是会变的,就像小雪会变一样。
我也曾经认为和小雪的感情坚如磐石,也认为我们能够白头偕老,但如今不说形同陌路也差不多了。
我几次救她性命,自认为没做错过什么,但是她却离我越来越远,甚至会不辞而别。
我笑呵呵的坐在马茜茜的床边,盯着她那娇俏的脸庞说道:“那要看这瓶可乐是什么味道,如果是你这一款的,谁会介意是第几口呢?”
马茜茜冷哼一声,“放屁!有本事你娶我啊?”
“我当然想了,只要马小姐不介意我有女朋友就行。”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毕竟我有女朋友这件事她也知道。
马茜茜没有和我斗嘴,她低着头,等了好一会儿,这才再次开口。
“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忘记这些记忆?”
其实并非完全没有办法,从术法的角度来说是可以的,封印记忆在玄门当中也不是什么高深术法。
但是,要想精准的封印某一段记忆却极其困难,除非修炼达到一定的境界。这个境界要高到可以单纯通过法力去读取一个人记忆的程度才行。
“大小姐,你也是读过书,受过高等教育的,难道所谓的清白在你的眼中就那么重要?”
“封印了你的记忆,难道我还能去封印你爸妈的记忆?还能封印所有知情者的记忆吗?”
“而且,那个人已经死了。你完全可以当作那是一个死人对你做的事,和一根木头桩子没什么区别。”
我再次忍不住劝慰起来,而马茜茜也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你真的可以封印记忆吗?”马茜茜目露金光的问道。
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完全偏了,我说了那么多,她就听到了这几个字。
“理论上可以,但是操作难度非常大。如果这件事影响你的婚后生活,到时候我的修为也精进了,我会帮你封印这段记忆,但是现在我的修为不够,还做不到。”
安慰不行,那就先给她画个大饼。
“对了,外面那两个人来你家干嘛的?给你老爸行贿的?”我立刻转移话题。
马茜茜听后,脸色一凝,“不是,要是行贿就好了!那个屠文祥就是个狗皮膏药,这段时间她一直纠缠我。但是他那种吃喝嫖赌什么都干的人,我想想都觉得恶心。”
我心中腹诽道:“大小姐,你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外面很多人还以为你是婊子渣女呢!”
“那他们是来赔罪的?”我继续插科打诨。
马茜茜:“怎么可能!一个小不要脸的,带着一个老不要脸的提亲了。我死也不会嫁给这种人的!”
听到马茜茜这么说,我心中顿时活络起来。
之前我以为屠文祥和马茜茜有过节,这才找人报复马茜茜的。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屠文祥不但渣,而且有点变态啊。他来提亲,显然是喜欢马茜茜的。
既然喜欢,还找人将其玷污,这不是找人给自己提前戴帽子?
不对,难道他以为马茜茜被人给糟蹋过,就会下嫁给他这个纨绔公子?
其实,权贵之间联姻并不少见,他们也不讲什么感情,只追求一个门当户对。
屠贺虽然也算是个人物,但是和老马相比,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屠文祥想要攀附老马,这叫高攀。
再加上马茜茜对屠文祥不感冒,所以,这件事完全不可能。
刚刚和屠文祥见面,我从他的身上也没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显然他不是修行者,那么他害人用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呢?
马茜茜嘴里不停的数落着屠文祥的种种不堪,而我则在思考屠文祥身后会是什么人,而他拿出来点燃害人的是什么东西。
房门却突然响起,有人走了进来。
我正要回头看一眼,身体却突然往前一倾,随即嘴唇就贴到了一处滑腻柔软的地方。
这时候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是马茜茜抓住了我的胸口衣服,把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