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沉的力量后,小鱼的灵动被原竹钓竿捕捉,再通过纵向的纤维传递到真心,分毫间见细节。
“昔日挥金求巨鳞,竹竿今钓寸鱼新。”
“晴塘叠翠山光静,小趣胜过大钓人。”
他摇头晃脑,生出一股文人墨客的悠闲雅致。
一旁的赖东原夸赞:“安总博士生啊。”
专科毕业的安泰山笑而不语,手腕一抖,潋滟这正午阳光的金亮,从水中游荡而来。
“这鲫鱼能有一斤了吧?”赖东原凑过来看。
安泰山说:“杂交的鲫鱼两三斤的我都钓过,不过你看,这鲫鱼细痩金黄,身子窄细,是正经的土鲫鱼。
吃起来鱼肉瓷实,肌理细密,自带河鲜清甜,可不是那些人工鲫鱼可以比的。”
说着,安泰山仔细去看手里的金色鲫鱼,越看越喜欢,发现这收获竟然一点不比钓到大物的感觉差。
最后说:“这地方真不错啊,竟然有这样品相的鱼。”
赖东原说:“可不是,这么好的鱼,不知道长了多少年,金灿灿的,就让安总给钓起来了。”
一句话说的安泰山眉眼舒展:“这杆的手感也好,难怪会成为非遗传承,确实在细节上,有碳素钓竿不及的地方。”
两人的聊天,二叔听见了。
本来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身影,停顿了一下,最后站起来,眼中带笑的对谭越说:“回去了,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再给你们送过来。”
“好咧二叔。”